跟德川家不对付,找自己说话干啥啊?
但四周没有熟人,更没有通事,鸡同鸭讲说什么?
聂尘朝大厅上头望过去,只见德川秀忠已经离席,回去自己住处休息,或者开始吸大烟,德川忠长正在和一群倭人大喝特喝,眼睛都喝得眯起来了,肯定指望不上
天海和尚对聂尘的反应也很意外,没想到,聂尘居然不会说倭话
这可怎么交流,天海也不会说汉语啊
两人面对面的尬笑,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天海是带着坏心思来的,手上端着两杯酒,其中一杯当然是放了药的
将半包药粉都放进去了,只要聂尘喝了,保证浑身燥热、神志尽失,只要把拖出去放进新房里,必能做下弥天大案来
原以为,以自己的身份,亲自端着酒过来,怎么也得给面子喝一口,那就妥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不会说倭话
天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保持着微笑,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把杯子递给聂尘,自己端着另一个,仰着脖子,一口把酒干了,然后笑呵呵的一个劲冲聂尘抬手
那意思是,干了也得干
肢体语言一样能表达意思
聂尘立马懂了,不过立马也起了疑心
这老秃驴什么意思?不请自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莫非酒里有毒?
多了个心眼,佯作不懂,把杯子放下,拿起桌上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还亮了杯底
天海一怔,继而又端起聂尘故意放下的杯子,递给聂尘,边笑边做喝酒的动作
这特么等于明说酒里有毒了,聂尘当然不干
单手推辞,倔强的把自己的杯子亮给天海看:“喝了喝了,看,空了”
天海脑门上青筋直冒,本来很简单的事,怎么就这么复杂呢?一个国师请喝一杯,这么不给面子,实在荒唐
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阵,将杯子朝聂尘嘴边递,聂尘也叽叽哇哇的说着,就是不喝
两人僵持起来,推揉,那杯酒不知是怎的,居然被碰到了地上,打湿了一片榻榻米
聂尘乐了,天海怒了
药全在里面,倒了又得重来,很想当场捏着聂尘的鼻子把怀里剩下的半包药粉全灌进去
聂尘低头瞧了瞧地上,发现榻榻米没有变色,也没有诸如生起泡沫之类的异常,心中不禁奇怪,莫非这酒里没毒?
两人各怀鬼胎的对望,一齐干笑,旁边的倭女忙拿着布过来,将地上擦拭干净
酒是喝不成了,天海只得悻悻退开,但没走远,就在附近兜兜转转,跟其倭人说话
“这老和尚没安好心,到底想干什么?”聂尘心里警惕万分,酒里不像有毒,难道是要过来套近乎?
心头疑惑丛生,伸筷子又夹了几块鱼,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天海和尚过来败了胃口,老是觉得嘴里能淡出鸟来,明明煎得很美味的鱼,入口总是没有滋味
罢了,这饭也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