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下特来……”
“是汉人?”
“呃?”被巫医突兀打断话头的聂尘愕然抬头,看向板着面孔的中年巫医
“是个汉人?!”巫医皱着眉头,见聂尘看,重复了一遍问话
“是……有问题吗?”聂尘茫然的问,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巫医将袖子一拂:“不给汉人治病,沈将军请回去吧!”
说罢,转过身去,竟打算不理睬了
聂尘又惊又怒,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沈世魁忙向那巫医道:“这个……聂老板是从倭国来的,不如……”
“但是个汉人,可以给倭人治病,但不给汉人治病,沈将军知晓的”巫医断然道,听口气毫无商量的余地
用余光扫了愣在那里的聂尘一眼,哼声道:“汉人最是可恶,族里许多人都是被汉人害死的,要给们治病,妄想!”
“可们也是汉人,为何……”沈世魁辩解着,问道
“是辽人,毛帅也是辽人,们的兵士也是辽人,跟汉人不同,所以可替们诊治,但南方的汉人不同,绝不会给们治病的!”巫医恶狠狠的说着,抬步就要走,转身时皮帽子下的一根鼠尾辫甩来甩去:“劝沈将军也少跟汉人打交道,们……”
“bang!”
“嗷!”
话未落音,伴着一声闷响,巫医人就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聂尘将手里的棒子丢到一边,疾步上前接住巫医,将抱在手里
事发突然,连近在咫尺的沈世魁都没有反应过来,万万没想到,聂尘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话不投机立马就暴力解决问题,干脆利落的敲昏了不肯就范的巫医
“聂龙头,何必这样呢?”沈世魁一时不知道究竟该帮手还是该叫人,急道:“可以再劝劝的”
“这混球说得这么决绝,定然不是口舌能打动的”聂尘把巫医的身子拖向门口,任的两只靴子在泥土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嘴里对沈世魁说道:“将弄到船上去,用满清十大酷刑来让开口,不是讨厌汉人吗,就用本族的法子来撬开的嘴!”
“可是……”沈世魁虽然不懂在说什么,但明白一定不是好事,事情弄成这样,已经完全脱离了的掌控,旅顺怎么说也是军营重地,聂尘在这里玩绑架,一定会出大事的
“沈太爷,外面就靠通融通融了,只要上了船,半个时辰就能搞定,完事了将送回来便是,不会出事的”聂尘沉声说道,一边把拖到门口的巫医架在自己肩上,扛起这人来,一边探头朝外看了看:“有巡逻的士卒,背着可走不出去”
“这……唉!”沈世魁有点想撞墙,想了想,犹豫了一阵,终究还是在聂尘的催促下,走出了门口
聂尘背着巫医,在门口将驮到马背上,沈世魁在前开路,沿途巡逻军人无数,都在沈世魁的敷衍下应付了过去,两人牵马走出了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