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了儿子的影儿bingshan8◆cc
“孩儿不饿~”郑森遥遥回应了一声,一头扎进自己的屋子bingshan8◆cc
“这孩子……”徐氏叹了口气,心道和他爹一个德行,风风火火的,不知道长大了会是什么性子,于是神往的想象起来,又喜又忧,自顾自的在那儿发愣bingshan8◆cc
房里的郑森拿出一本书,坐在椅子里看,那些方块字眼却不像往日里那样充满玄机,反而变得古怪起来,根本看不进去,脑子里蹦出来的都是这两天和父亲交谈时的一幕bingshan8◆cc
“爹,外面都在传说,你在朝鲜没打好仗,枉死了很多人bingshan8◆cc”郑森对父亲是挺畏惧的,又充满了敬意,问这句话时,他的内心其实很忐忑,没有直接把贪生怕死四个字说出来,而是委婉的换了个说法bingshan8◆cc
郑芝龙在烛光下,看着他的刀,闻言面色严峻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呵斥道:“市井流言,无事生非之徒讲出来的,你不要信,明日我请沙大人派衙役查查,抓几个来示众bingshan8◆cc”
“那……传言是假的了?”
“当然是假的bingshan8◆cc”郑芝龙道:“胜败是兵家常事,非战之过bingshan8◆cc”
他这么一说,郑森心中大喜,但转念一想,却更加困惑了,一张脸上全是迷茫:“非……战之过?什么叫非战之过?”
“正是非战之过,我儿,你且记住,今后你也要带兵打仗,替商行征战四方,但是bingshan8◆cc”郑芝龙把宝刀举起,刀刃在烛光下灼灼生辉:“有一些战,能不打就不打,有一些对手,是不能随便碰的,就像我们在海上一样,谁都不敢正眼与我们对视,但是在陆地上,就不一样了bingshan8◆cc”
郑芝龙看了一阵刀子,刀刃上有个小小的崩口,令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不堪的事情,浑身打了个冷战,急急的还刀入鞘:“比如,爹这次在朝鲜遇到的建州鞑子,千万不要和他们在陆地上打仗,哪怕有任何的诱惑吸引你,你都不要去,一次也不行!”
“为什么?”郑森第一次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畏惧的神色,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惧意,他诧异的问:“爹,建州鞑子有三头六臂?”
“比三头六臂还厉害,他们不是人,是一群狼,一群豹子,一群畜生!”郑芝龙道:“人能和畜生打仗吗?”
“不能……”
“这就对了,他们比野兽还野蛮,儿子,我们的优势在大海里,不是在陆地上,海里的蛟龙我们可以下水去把它擒上来,但山里的走兽,非我们力所能及也!”
“野兽?”郑森张了张嘴,觉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