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他身,移到了魏无羡脸,长叹一声,道“……忘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知他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见蓝曦臣进来,魏无羡原本是应该警觉的,可是蓝忘机挡在他身前,他实在是警觉不起来
蓝忘机道“兄长赤锋尊的头颅,确实在金麟台的密室之”
蓝曦臣道“你亲眼所见?”
蓝忘机道“他亲眼所见”
蓝曦臣道“你相信他?”
蓝忘机道“信”
他答得毫不犹豫,魏无羡心口一热蓝曦臣道“那么金光瑶呢?”
蓝忘机道“不可信”
蓝曦臣笑了,道“忘机,你又是如何判定,一个人究竟可信不可信?”
他看着魏无羡,道“你相信魏公子,可我,相信金光瑶大哥的头在金麟台里,这件事我们都没有亲眼目睹,都是凭着我们自己对另一个人的了解,相信那个人的说辞
“你认为自己了解魏无羡,所以信任他;而我也认为自己了解金光瑶,所以我也信任他你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么难道我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魏无羡怕他们两兄弟因此而起争执,道“蓝宗主!”
蓝曦臣颔首道“魏公子,你不必担心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偏信任何一方,也不会暴露你们的行踪不然我不会把你们藏到我的寒室里了”
他在席子端正地坐了下来,道“那么,请说一说,你在金麟台,究竟看见了什么吧”
于是,魏无羡从他附在纸片人身起,讲到那封古怪的密信,讲到蹊跷自杀的秦愫,讲到共情,还有聂明玦被封起来的头颅,详细地把探秘金麟台的整个过程复述了出来
听完之后,蓝曦臣道“那封信?”
魏无羡能明白,整件事情里,这封信太古怪了,听起来完全像是信口胡编、用来圆谎的牵强道具,而且这封信还被烧了,真是怎么听怎么假若是能找回赤锋尊的头颅,那便好办了,可金光瑶现在一定已经把它藏到更隐蔽的地方去了
他一开始从聂明玦的视角看金光瑶,看到了这个人的残忍和野心,然而,如果金光瑶在蓝曦臣面前一直是以伪装相示,没理由他不去相信自己的结义兄弟,却去相信一个臭名昭著腥风血雨之人何况,表面看来,聂明玦的走火入魔早有先迹,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狂暴血而亡,似乎十分合理
见蓝曦臣不置可否,低头思索魏无羡道“蓝宗主,赤锋尊的直接死因,确实是走火入魔,但你不觉得这时机也太巧了?如果没有诱因,他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留给金光瑶的最后期限那一日爆发?”
蓝曦臣道“你认为诱因是什么”
魏无羡道“我个人认为,这个诱因,是他所弹奏的清心玄曲”
蓝曦臣道“魏公子,你也该知道,他所奏的清心玄音,是我教给他的”
魏无羡道“那么请蓝宗主听听看,这支曲子有没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