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碎了六个
一碟花生米,半瓶二锅头
沈初念找了一圈儿,没有找到活物,却……
从宫殿的床上找到了一根很长的花白的头发,弯弯曲曲的明显被人盘过,如果长在头上的话应该在屁股的位置
沈初念下意识的看向宫殿后面跟这里格格不入的马桶,拥有这么长头发的人上厕所会沾到屎吧
金镍有些好奇,想伸手去捡头发,被沈初念打了一下
金镍揉揉发麻的手背,还是谁的头发?
这里面什么东西在响,仿佛什么东西在锉骨头似的
金镍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个铃铛,这……
沈初念回头看到那个铃铛瞳孔猛缩,“快丢掉它!”
金镍连忙丢开,却看到铃铛里有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叫嚣着纳命来!
他吓得满地乱爬!
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红得绚丽的虫子从铃铛中冲出来,朝金镍耳朵飞去,“哈哈,大姑婆送菜来了,全都是我的菜,菜鸡们别急,大爷一个个宠幸你们”
沈初念朝空中抓了一下,掏出一张符纸画上符,“中!”
嗡,符纸化成一把钢刀,把虫子斩成两半落在地上
虫子在地上蠕动了几下,迅速合体准备第二次攻击
去死吧!符纸屁股着火扑向虫子跟它同归于尽
空气中响起哔哔啵啵的声音,像在锅里爆豆似的
良久那动静才消失,一阵黑烟逃出窗口消失在夜色里
就这,就这?一个保镖有些得意,有小姐在他们怕个锤子
沈初念不敢恋战,“后队变前队,撤!”
落在最后的保镖尴尬了,刚才怎么走路来着?
他的腿脚像新长出来的似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迈步
倒数第二个的保镖把那个呆子抓到自己的位置,自己当起了队长火烧火燎的撤退
沈初念最后一个撤出去,保镖们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脚步
发现她就是跟平常一样走路,他们嘴角齐齐抽搐
他们小心翼翼的,玩了个寂寞
沈初念关上石壁大门,用血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堵死了那个机关
带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的速度撤退
前面的保镖突然发狂,作对厮杀起来
金喜也没有幸免,被好几个保镖围着打偷牛贼似的
沈初念从包包里掏出杏黄旗,香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破了骨铃阵
保镖已经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狗脑袋打成猪脑袋,谁也认不出来谁了
沈初念拿出一根黑线,牵着他们的手把他们带出了山洞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爹了
金喜和保镖们的力气也像被抽光了似的,胡乱倒在地上
刚才他们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一堵墙,墙里的人疯狂袭击他们,他们只好被迫还手
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打死在里面,感觉到一阵清风吹来,带来了小姐的声音,天亮了,起床放水
他们醒过来发现身边的兄弟跟自己一样惨,能活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