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当初废太子谋反作乱之事,还历历在目皇兄到底知不知道凌泽庆就是圣火教的人,都是皇兄自己的一面之词,而这些书信,足以证明他和凌泽庆密谋勾结,为了夺得帝位不择手段,说句大不敬的话,日后在凌泽庆的教唆之下,皇兄极有可能做出和废太子一样的事”
“儿臣附议”英王皇甫琰表态
两位亲王表态之后,睿王党和英王党纷纷表示附议
“皇上,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他确实不够聪明机智,但是他对您一片孝心,绝对做不出谋反的事啊皇上”太师蔺严跪下,老泪纵横,“老臣教导太子数年,对太子的秉性最是清楚,老臣可以以身家性命担保,太子绝对没有谋反之心圣火教之事,就是一个误会”
另一个太子党老臣一品镇国将军也跪下说道,“末将也愿以性命担保,太子绝对没有不臣之心”
此时其他太子党人也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太子之位,就看今天敢不敢豁出性命了,齐齐跪下,“臣等愿以性命担保,太子殿下绝无二心”
虽然比不上两个亲王党的人多,但是以命相担都出来了,让龙椅上的皇帝,也一时拿不定主意
难道看着这么多人去死,其中还有两个一品重臣
皇甫晟脸色一沉,蔺严这个老匹夫,本来都板上钉钉的局面,竟然被他力挽狂澜了
“南宫凛,你如何看?”皇帝问道
南宫凛一直作壁上观,此时才淡淡说道,“太子殿下是否有不臣之心,确实还需要调查之后才知道以目前的情势来看,不外乎两种情况其一是太子本来就知道凌泽庆是圣火教逆党,蓄意勾结,罪无可赦其二是太子不知道凌泽庆是逆党,是被人蒙骗……”
“对对对,我是第二种情况,我是被人蒙骗的!”太子皇甫翰连忙抢着说道
南宫凛扫了他一眼,淡淡说完后半句,“身为一国储君,却如此轻易被人蒙骗,日后若是有机会当上皇帝,天下到底是落在太子手中,还是圣火教手中?是不是还会继续被奸人蒙骗?不管是哪种情况,综上,太子殿下确实不堪为储君人选而太子殿下的罪责孰轻孰重,还需要调查后,确定是哪种情况才能决定”
这话一出,皇甫翰面如死灰皇甫晟简直要拍手称快,说的太好了,南宫凛真是一句话就说没了一个太子之位
皇帝点点头,“南宫凛说的不错,太子确实不堪为储君人选即日起,废除太子储君之位,责罚去太庙思过三个月”
蔺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昏倒过去不省人事
皇甫翰瘫软在地,“父皇开恩……父皇开恩……”
皇帝面无表情说道,“南宫凛查获江南逆党案有功,即日起任命为都察院左都御史,全权主查江南逆党一案”
“臣遵旨”
还不到一个月,南宫凛就官复原职了,而太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