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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秋分(05)(3)

是哪一种痛?”

“不知道……饿久了的那种痛吧”

“你先站起来,外面冷”

“站不起来,头晕”

温岭远抓着她胳膊,一把拽起来她脚下打个踉跄,倒没真摔倒,因为两条胳膊都让温岭远钳住

“头晕?”

宁樨闭眼缓一下,摇了摇头,挣开他的一只手,被他半搀扶着,跨上台阶

走到大厅,她说:“别让我阿婆看见,她要担心”

温岭远脚步一顿,扶着她往右拐穿过那道竹青色布帘,一楼是药房,顶到天花板,密集而整齐的一个个黑漆小木抽屉,贴着毛笔书写的朱红色标签

往左手边拐个弯,木质楼梯向上延伸,通往二楼,楼梯间的白墙上挂着一副字,狂草宁樨眯眼看,只看见眼前白花花

手打颤,心跳很快,体表冒冷汗,两段楼梯,走得上坟一样难

二楼也是中式装修,但做了混搭,明显的住家风格一座棕色皮沙发,从玄关进去,拐角就能看见宁樨仿佛得救,蹬了鞋,走过去便往沙发上一躺

温岭远将门虚掩,下楼去

茶室的饮水机二十四小时有热水,温岭远正在冲葡萄糖,池小园叼着一根甜筒回来,正要对坐在前面喝茶的阿婆说:“宁……”

温岭远将她拦住,使个眼色

阿婆耳朵还很灵便,“樨樨是不是来了?”

温岭远笑说:“宁樨发微信说,要晚半个小时到,您再坐着等一会儿”指示池小园,陪着阿婆等

温岭远将温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碰一碰宁樨手臂,“把葡萄糖喝了”

宁樨爬起来,没有二话,拿水杯的手在抖,差一点让水溅出来,温度刚刚好,一口气饮尽,才觉出简直甜得发苦,喉咙里都是腻的

趴了一会儿,心悸之感消退很多,听见厨房传来滋滋声,她爬起来走过去因为赤着脚,没踏进厨房的瓷砖地面,只站在门外的木地板上

温岭远正将煎好的蛋起锅,将切成薄片的番茄、从罐头里舀出来的吞拿鱼,一并放在吐司上,再压上另一片吐司,拿刀切成三角,放在白色瓷盘上,端出来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他穿一件灰蓝色衬衫,衣袖挽起,手臂和手腕肤色让灯光一照,显出净玉一样的白他肤色淡,但五官轮廓深,并不显得女气,只是显得比他实际年龄要小上很多和她第一回见他,仿佛没有太大变化

“你会做饭?”

“只会做这个”温岭远指一指餐桌,示意她过去坐

宁樨坐在木椅上,习惯性地晃着脚,拿上三明治,一口咬下去近半她发丝垂下来,影响进食,于是把剩下一半放回瓷盘,从衣服口袋摸出发箍,扎上马尾,再继续吃

她扎马尾动作又快又狠,握着一把头发,每一下都扯到底,看得人莫名头皮发痛

温岭远笑了笑,“没吃晚饭?”

“中饭也不算是吃了”

“减肥吗?你不需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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