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车门,举着大拇指往里一指,“走呗!先吃点夜宵?”
宁樨说:“你们去吧,我有点晕机,想先回酒店休息”
苏雨浓说:“先送我们回酒店吧,放了东西再说”
宁樨一路开着车窗通风,北京的沙尘天气吹得她脸都干燥得发疼
到酒店之后,她只想赶紧睡一觉
“你这么早睡,半夜不会失眠?出去吃一点东西再睡吧”
宁樨摸一摸自己的喉咙,“我感觉嗓子状态不太好,不敢这么晚吃东西了明天还要考试”
苏雨浓单独和姚占云出去了,嘱咐她自己烧一点热水喝
宁樨洗过澡,把窗帘拉满,关上灯,拆出来一个蒸汽眼罩,戴上以后钻进被子里
不知道睡到了几点,有人敲门
宁樨摸到床头的灯,打开,头重脚轻地下床,找到拖鞋
在门口问:“谁啊?”
“我,姚占云”
“有什么事?”
“给你送点儿东西”
宁樨犹豫一下,把门打开
姚占云递过来一只小小的塑料袋,“润嗓子的药,你不状态不好么”
“啊,帮我谢谢小雨,她真细心”
姚占云怔一下,望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宁樨立即反应过来,没有伸手去接,“……不过我不能收,我们老师嘱咐过,不可以自己随便用药”
“就一点儿枇杷膏,喝了能有什么事儿?”
宁樨坚持不接
姚占云笑了声,“跟我还这么客气”倒没勉强她,又问,“你在北京留几天?跟小雨一块儿回去?”
“我比她少考一天,我等她”
“那行,你们多待一天吧,考完了我带你们出去玩”
“飞机票都买好了,不能改签”
姚占云又笑,“小雨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你们怕有变故,回程机票还没买”
“……”
姚占云半开玩笑道:“你这人,戒心这么重?”
宁樨觉得自己要受不了这个人了,她跟苏雨浓虽然不同房间,却是在同一层,他胆子怎么就这么大,“……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进去了?我还得给我男朋友打电话”
“你有男朋友这事儿,小雨怎么不知道?她可是说的你没有”
“……”
仿佛感觉到宁樨已经处在要生气的边缘,姚占云笑说:“行了我走了,逗你玩儿呢都是朋友,别龇牙咧嘴的”
第二天早上,姚占云开车送两个人去考场宁樨向苏雨浓委婉转达了想自己打车去的想法,被苏雨浓否决
准备妥当之后,宁樨打开门,准备去找苏雨浓
哪知道姚占云正好在走廊尽头,正在跟人打电话
姚占云说:“车我后天晚上就还给您,保证洗得干干净净,完璧归赵……”
宁樨恰好听到这句,尴尬到脸酸,这时候出去肯定不行关上门又等一分钟,估计他电话已经打完,这才开门出去
第三天中午,两个人所有学校都考完,姚占云请她们去后海附近吃饭本来要去三里屯,被宁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