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去往过国医大学的路上,就开始发烧好在他想要当面交流的那位老医师,下午才会出席,所以他临时改变行程,决定先去处理一下发烧的问题
拿出手机,看过消息,温岭远给宁樨回复道:“没什么事,现在在会场”
宁樨:“哇!那你好好工作有空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
仿佛,只是揣测她此刻发送消息时的表情,就能变得心情愉快,温岭远笑着,回复道:“你不怀疑我可能并不在会场吗?”
“为什么要怀疑?当然是你说什么,我就会相信什么如果你有时候必须对行程撒谎的话,那一定是因为你有自己的考虑,比如说,准备偷偷给我一个惊喜什么的?”
这么长的一段话,宁樨显然懒得打字,直接发送的语音
听见她的声音,又使他感觉更好,也觉得,确实告诉她实情也没有什么,就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头顶杆子上挂着的盐水袋的照片,发送给她,附文字是:“我在诊所输液不过不用担心,已经退烧了”
立即,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温岭远犹豫了一下才接
屏幕里,是宁樨凑得很近,眼睛睁得很大,好像要隔着屏幕将他看清一样她明明那么晚才睡,皮肤状态依然很好,没有化妆,在iPhone的前置摄像头里,也是干净而好看的
而宁樨在镜头里看见的温岭远,则面色苍白而憔悴,不过一个晚上,他却好像清减不少,使她必须忍住,才能不继续就昨天自己的任性,没完没了地道歉
只是问他:“你还好吗?”
温岭远笑了笑说,“本来不太好,看见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