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婆婆、太婆婆,成了一家主母。你这带头的让娘家挖婆家墙角,这家里能太平的了?
若这样的事都做成了,这世上岂不是乱套了?
再则,张家元若承认张杨氏是冤枉的,那五房的接济停还是不停?
这还没完,他又气死人不偿命,卖乖道:“我也是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才退这一步的。
要不然还商量什么?
直接打砸了你们张家,再好好的四处宣扬宣扬你们家的‘好事’。”
好些人越发气的火冒三丈。
不过世上人千千万,有反对的就有赞同的。
只听有人捧场道:“常听人说杨发怎的、杨家怎的,今儿听听,人家说的蛮有理的。”
“怎么有理?”有人不服
头一人反问:“怎么没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家要的一点都不亏。”
“怎么不亏了?都出嫁三十年了,咋好意思来的了口?”又一人接口
“怎么不好意思?她出嫁一百年,也是杨家出来的姑娘。”
“咋说话的?她打了侄孙还冤了?搅家精,屎婆子!”
“谁说她打的?谁看见了?你看见了?还不是凭这院里的人说?我记得杨氏可一直喊冤呢。你相信申氏的话为啥不相信杨氏的话?”
“谁让她人品不好?”
“你说谁人品不好?让你说,好人就没个骗人的时候?坏人就没一句真话了?”
…………
一群人吵成一团,倒把正主忘在一边:
杨发又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斜着眼,两手放在把手上,悠闲自在;五个儿子拿起他旁边盘子里的点心吃的正香;
‘母蝗虫’,张杨氏几个人也不哭了,脸上反而得意洋洋;张杨氏还狠狠地挖了刘二女一眼,只把刘二女看的懵了。
院子里其他吵架人的人眼看要打起来了,族老们也不管,反而劝起张家元来。
先是挨着张家元的族兄埋怨道:“你看看,这都是为了你们这一支。你也是你们这一支的头啦,不能只长岁数不长脑子。
这才几天?就你们这院里热闹,连累的我们整个张家丢人败兴。”
四老太爷“咳嗽”一声,先骂那族兄两声:“怎么说话呢?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话音一转,又冲张家元道:“不过,家兴话虽说的不好听,但还有些道理。人生在世不称意的多了,更何况你们是亲戚。
还有这家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为了这么多叔伯、兄弟姐妹、后生晚辈,咱们该忍还得忍。”
“是啊,是啊!”下手的一位族兄点头赞同。
另一位谈好道:“我们这也不是只为了族里。‘忍字头上一把刀’,咱们也知道这个‘忍’字最难熬,可你不是旁人。
你是咱族里难得的出息人。
咱们这些泥腿子名声没了就没了,丢人就丢在村里了,出了村谁认识咱?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