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等等真大光明的理由留到三房了。
其实对一个慈母来说,刘二女应该早发现这个问题。
可是谁让这是特殊时候呢?
自那次见到张知劲后,她心里没一时不七上八下的。
要是像夏忙秋收一样忙的昏天黑地,她也没空想其他的。
偏偏如今是腊月上旬,村里准备过年也是从小年开始才忙起来。
想孝敬公婆吧,张陈氏体贴她不用。
想凑个热闹吧,最能闹腾的五房又不闹腾了,高氏被她婆婆管住了。
刘二女只能一个人待在屋里,她能不想东想西?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直到这天张伯书两人玩耍的声音把她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