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是死活不相信,可再一听媳妇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到底是亲兄妹,头一个当然是担心,就想找爹娘去说、到妹妹房里眼见为实
可右脚都要跨过门槛了,他脑海中却霎时升起一个念头:这事不能由他们捅出去
“为啥呀?”
孙月月倒不是跟小姑子情分好,只是她如今不是怀孕了?谁知道生下来是男是女?若是个姑娘,有个名声不好的姑姑,对她可不是好事
张知少不耐烦,但又不得不提醒她,也是再接再厉肯定他想的对意思:
“人真不见了,娘难道会不知道?”
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