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是他们这些太子的心腹,可也分了几等
头一份自然是那些既是世家出身,本身又能干的,这等人最少,不过二三个
再就是出身清白,但本事强,最主要的是年轻的,比如张知劲
次一等的才是他们这些没家世但有点本事,或者没点本事但有家世的这两等说不上谁高谁低,只看谁对太子有用
以前一直被压在下面也就罢了,他只当章德太子有眼无珠,要不然怎么会短寿?谁愿意日后也如此?真有那份心胸,他何必不计一切往上爬?
要知道就凭他在太子身边伺候过,见过皇帝这点,就算他被贬为庶民了,在他老家那也是被人尊敬的人物
发作了卫大勰,利达气也就顺了,
“本来就不是真心,不过顺路的事成了对得起兄弟情分,不成就当看看故人,作何要喊打喊杀?真早计较起来,合该先怨你
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再不好,也有三朋两友的,此时实在不必生事”
卫大勰一脸轻蔑:
“不过个芝麻官,好不好的老子一句话就拿下了”
话落,就见利达看他像傻子一样,利超也一脸尴尬——替他脸红,忍不住提醒他:
“你忘了京里了?”
卫大勰这才回过味来,只身烂嘴不烂:
“那是以前,现在人家知道他是谁?”
利达冷笑:
“要不然你试试?”
卫大勰无语,只梗着脖子不服输
气氛僵持住了,关键时刻利超笑哈哈的出来打圆场:
“消消气,都消消气!”
先说利达:
“说句村话,咱们三个才是一伙的,何必为个外人伤了和气?”
再扭头说卫大勰:
“他是丧家之犬,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一番话一来,三人最终还是和好了——真不好也不行,毕竟三人都是单打独斗,不拉帮结伙哪有分量?
利超松了一口气,最后问了一句:
“那咱们今儿再休息一天,明儿一早就出城?”
两人都没意见,各自回房
只卫大勰尤自不服气,回屋后仍旧骂骂咧咧的不提
再说张知劲,出富贵酒楼后,先去大伯父家见过张申氏,两人唠叨了半天他才告辞出城
回村后也没立刻回家,反而拐了一道湾去学堂了
进门后,从厢房传来的朗朗读书声知道郭大儒正在教一群孩童念书,他便径直去了正房东屋的书房里
张家善正在抄写一份孤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边接着写他的,一边招呼他
“看你满身是雪的,掉到那个窟窿眼里了?别仗着年轻就随便折腾,还不快烤烤火”
张知劲笑嘻嘻应了
不一时,郭大儒背着手过来了
两人都盯着张知劲却不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张知劲失笑,将前因后果一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