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没必要的事情
现在的大宋真就如梁红玉所说,哪有大战事了?不过杨浩知道啊,耶律大石要是一旦打开了西亚的大门,战事也就来了,而且南边临海还有几个反复无常的小国呢,想打就不是没得打,只看有没有必要而已
在他看来,大宋要继续征服其他国家,南边的那几个小国不是大事,而是海外诸国,这才是大事情,不过还要等,等柴进和李俊的消息,若是今年再没有消息,那就没办法了,要继续派人出去了
得到了杨浩的首肯,梁红玉兴高采烈的走了
看了看天色,杨浩整了整衣襟,离开了书房,来到了那小道观中,侍女看到马上见礼,随后就悄悄的溜走了,很是识时务的样子
在道观里转了一圈,这才推开了赵福金的闺房
闺房之中,赵福金还是一身道袍,那面容明显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见到杨浩,羞答答的样子,着实可人
“你……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杨浩笑眯眯的走过去,一把拉住赵福金的小手:“观中的三清像怎么没了?”
提到这个,赵福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公孙师兄将三清像请到了他那里去了”
卧槽,公孙胜你个老杂毛这是怪我亵渎了三清了吗?人家三清都没说啥,你管个毛线的闲事?
“这样也好”杨浩顺手一拉,将赵福金揽在了怀里:“没了这三位,也放的开些”
“哎呀,你说的什么话,羞死人了”说着这话,赵福金脑袋都埋在了杨浩的胸膛里
就喜欢她这娇羞的样子,本来还想说说织机的事情来着,现在啥心思都没了,轻车熟路的将手探进了那道袍之中,触手滑腻
赵福金娇躯一颤,缓缓抬头,媚眼如丝:“你这家伙,白日宣淫……”
“又不是没宣过,怕个什么”
“哎呀,讨厌,我……我将这道袍脱下……”
“不要,就这样,挺好的……”
“又是制服诱惑?”
“你果然很懂我啊……”
等到清醒过来,天色都暗了下来,杨浩揽着怀中的赵福金才说起了正事:“红玉和我说了,织机能够改造成功,你居功甚伟啊”
“啊?”赵福金慵懒的抬头:“也不是啦,我就是提了一点建议,都是她们做的”
“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这不用推脱的”
“本来就没有嘛,哎呀,都这个天色了,你快走吧”
依旧还是那个害羞的样子,生怕别人知道了似的,但谁不知道这点事啊
她越是这样,杨浩就越是兴奋,笑着一翻身:“今天本郡王还不走了呢,就在这里吧,让人把吃食送来便是”
赵福金一愣,随后露出了一个快哭了的着急样子:“不行,你快点走吧,让人知道了不好”
见她是真的急了,杨浩笑着贴在她耳朵上说:“那你答应要和我一起净身,不然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