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还请您告诉我,她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她”
从孤儿院出发,宋七月来到了附近的医院其实小镇不大,不用多久都到了医院也是陈旧的,却是很干净到了那病房前,宋七月的步伐停住,旁人在说,“楚女士就在这间病房里”
宋七月的呼吸一下沉了,却又是缓缓而出她的手终于扣住那把手,将那扇推开了推开的,不仅仅像是一道门,更像是推开了她和她之间的那几年她终于又来到,她的面前,瞧见她安睡的模样,白皙的肌肤,没有血色,因为只靠营养液而存活的楚烟,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光鲜和靓丽
宋七月的步伐一步步前来,她在她的床畔看她两人相见,却是这样的相顾无言
只是忽然,宋七月轻声道,“小烟,你太坏,你太不够意思,自己一个人来了这里,也不告诉我一声如果不是因为院长给我寄邮件,我怎么能来见你?”
就在方才宋七月离开的时候,徐院长对她说因为孩子的原因,我们还是想要和她的亲人联系楚女士的联系人里,只有保存了你一个人的邮件,所以我们才发了邮件给您,看看能不能联系到
那唯一还保存的邮箱,她还一直存储在里,是唯一的联系人
她早就没有了亲人,她的母亲已经不在,她的弟弟,还有她的父亲,他们全都不在
只有她,只有她了
宋七月微笑着,本来想好久不见应该是高兴,此刻不是不高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眼睛已经红了,那样的酸涩,她不禁问她,“为什么没有再联系我?为什么没有再找我?为什么一封邮件都不给我发?为什么一个人走的那么远?”
她一直在问,一直在问原因,其实宋七月想要问的还有太多,太多太多的不为人知,想要知道她离去后的一切,想要知道她的孩子,又是和谁生下的,想要知道她一个人成了单身母亲究竟知不知道辛苦
但是宋七月说不出话来,她只是坐在那椅子里,静静看着楚烟睡着的侧脸
一瞬间想起当年来,想起当年在五洲时的所有,那些点点滴滴,想起一路走过来的历程,不论蹒跚还是欢乐又想起当年躺在一张床上,她们谈天说笑,宋七月低下头来,她将脸贴在楚烟的手边
她的泪水,就这样顺着脸颊落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斤共肠技
宋七月哭的没有声音,只在这病房里,她们却还仿佛是当年一样
一整天都是静悄悄的,午后的日头都转移西下,暮色上染,又是一天即将过去
有人来敲门,那是徐院长带着一个孩子到来
那个女孩儿,不过是两三岁的样子,一张白净的脸庞,乌黑的头发,有着两道漂亮的柳叶眉这道眉毛,却是传承了楚烟的模样只是孩子极其怕生,她躲在院长的后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