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然而他分明知道,却从来也不去点破,只因为他知道他的难处,“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还有,谢了”
温好的酒再斟上两杯,楚笑信将酸梅放入杯子里一颗,莫征衍一瞧道,“你从前可是不喜欢吃酸的”
这些了解还是有的,更是不在话下,楚笑信不爱吃酸,更不要提酸梅这种东西
如今他道,“我是不喜欢,只是不知道时候开始,就习惯了”
“是因为她吧”莫征衍出声应道
一瞬间,楚笑信没有说话他们两兄弟之间,从来不曾这样探讨过感情之事,男人的谈论话题可以是地契房产也可以商业财经,却并不大提及女人和私事
只是须臾,这一刻他动了动唇应道,“恩”
犹记得那年她还不曾离开,彼时还在港城,夜里突发奇想要吃酸梅并非是酸梅的季节,她却嚷嚷着要吃挑酸梅,还要那种最新鲜的,味道酸到爽快的滋味楚笑信哪里会懂的,只觉得这是一种怪癖却还是专门让人前往酸梅正值的城市,打了飞机去买来给她
等到她手里,楚烟乐了,楚笑信问了句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楚烟道有了怎么样,你养我啊,生下来?
当时真是发懵,一下不知道要如何,楚笑信却是想起骆筝来,想起当年骆筝未婚先孕险些被打断了腿,之后孤独一人漂泊在外又想起父亲母亲来,楚烟的存在,对于楚家而言,是绝对不能够接受的那么他又要如何去处理那些所有的麻烦,如何去对待孩子家庭……
无数的问题就这么轰一下而起,尚且不等他回答,楚烟就笑着说跟你说笑呢,你还当真了?瞧你的样子,像是见鬼了一样放心吧,我没怀孕,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太麻烦了再说了,我们不就是半路搭个伙,回头说散就散
楚笑信从来不想过和楚烟之间的未来,如果非要去考虑,那就是没有将来南辕北辙的家世背景,一切都预设着他们没有可能可在那一刻,他却真的有所考虑,考虑那未来,连自己都惊诧却是在惊诧过后,更为愤怒的是,是她的话语
搭伙在一起,是她用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回头说散就散,是她给出的他们之间的结果
他从来不曾在旁人面前承认过她,更不曾告诉她一句,他们可能有的结果
感情这东西太过浮夸肤浅,就像是烟花转瞬即逝,谁能说就会是永久本书醉快更新妙比閣
可她走后,他这么努力试图不去记住她不去回忆她,却已经难忘她喝酒时放上一颗酸梅只在内心深处,留下了那么一丁点的习惯,留下了那么一丁点的痕迹,却才发现入骨想要剥离竟是这样的疼痛
她果然走的潇洒,头也没有回,什么也没有留下唯有这座会所,还残留着一丝半点他们曾经在这里一起钓过鱼,也曾经在这里爬过山,所以他不卖
可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