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这群贵女后面相送
隔了一段距离，还听到顾五小姐轻声细语同她的大姐姐说话：“……无妨……没有吓到……多亏陶郎……”
“小白常同提起……侠义心肠……”
“未婚妻在燕国公府住过……待未婚妻情深——”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瞥了一眼
陶汾不自觉摸了摸鼻子
顾五小姐这小眼神，怎么仿佛在同情？
……
击鞠场的这次意外，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因为掀起波澜的地方在朝堂
陶汾同书院的师弟秦宵，摇身一变，成了当朝太子李穆
而在秦宵变太子的同一日，宰相王茂昭于家门口遇刺身亡
在这样翻天覆地般的变动中，顾五小姐的“意外”惊马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宇文昊与宇文氏不足为惧，但们背后还有宇文昭仪和庆王李栋
大约为了局势的稳定，顾氏暂时没有与宇文家交恶的意思
只是陶汾偶然记起那日被捞在臂弯中颤抖的小姑娘，心里便有些不忍
思来想去，陶汾找上了钟楚楚
“要帮去探望顾五小姐？”钟楚楚惊讶极了
陶汾点头：“顾五小姐总是在的地盘遇了事，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探望，替跑一趟吧？”
钟楚楚是未婚妻，这个请求合情合理
但钟楚楚满脸不情愿：“那小姑娘不喜欢，去了给人添堵吗？”
陶汾不以为然：“是不是多心了？看顾五小姐挺懂事的”
钟楚楚白了一眼：“对！就是多心了！不去！要去自己去！”
钟姑娘的脾气一向有些任意，说不去就不去，陶汾也没办法
熟悉的姑娘，除了钟楚楚，就只剩下唐二小姐了
可唐二小姐年纪虽小，总参与一些大事，眼下忙碌得紧，也不好拿这事去叨扰
陶汾有些发愁
要是能像前两次一样在外面偶遇一下顾五小姐就好了——
……
“五小姐？”陶汾错愕许久，怀疑自己花了眼
昨天还想着偶遇，今天就真遇上了
只是这遇上的时辰和地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眼前的顾五小姐，看着也非常不对劲
黄昏的无漏寺，已经看不到几个游人香客，何况是在这本来就少有人经过的后山
陶汾也是与人有约才会在这个时辰过来，路过后山时，听见女子哭声才找过来
可顾晴岚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听到的哭声不会就是顾五小姐吧？
陶汾抱着满腹狐疑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一见就背过身的去小姑娘回头，只好又唤了一声，好声好气问：“五小姐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是不是与家人走散了？陶某送回去可好？”
这种哄小孩的语气一下子惹恼了半大不小的顾五小姐
也顾不上藏了，迅速转回身羞恼地瞪了陶汾一眼：“不用！”
水汪汪、红通通的眼睛，一看便知哭过
陶汾愣了愣，旋即正色问道：“五小姐可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