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少爷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了,不料掺和这么下作的手段,用以逼迫平民”
“们说什么?”高乐章一众从小被捧着的小少爷自然听不得这些
但周围人多嘴杂,别说尚书府便是再有权势也不能当众堵人的嘴,今天事情闹到这步,已经够人参父亲一个教子不严了
几人愤怒至极,心里又对不可控的事态有了些惶恐
偏巧身份最高的顾修还看热闹不嫌事大,摇着扇子笑道:“高公子,这个时候以势压人就没意思了若心中坦荡,又何惧众人评说?”
高乐章敢对一般人威风,却是不敢跟顾修硬卯的,见心上人处境难堪羞耻落泪,自己一行也被牵扯进去,心下焦急
然而就在被逼得快招架不住的时候,裴凉又开口了:“多谢各位仗义执言”
“不过对方手段龌龊,却不是裴家出尔反尔的理由”
裴富贵都把事情圆到这地步了,见裴凉还胡搅蛮缠,气得指着她发抖
裴凉却眼神澄明的看着:“爹,既知道天香楼的珍贵,却将它放上赌桌,嘴里祖宗心血的这时候喊得让人怜悯,当初挥霍的时候倒是轻松”
“祖父从您出生开始就经营天香楼,可以说您这一辈子看到最多的便是呕心沥血的身影,但凡您将祖父的背影回想两翻,也不会将天香楼递出去,可见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实际根本对祖父的辛劳毫无触动”
“,说什么混账话?可是亲爹,就不怕天打雷劈?”
裴凉笑了笑:“父亲败落家业还好好站在这里,便是有天雷劈不肖子孙,怕也轮不到头一个”
“只是祖父生前耳提面命,们做饮食生意的,实诚守信比命还重要,天香楼多年为诸位所信任,靠的便是以诚经营”
有食客便点头道:“没错,裴大厨在的时候,一辈子坦荡实诚便是原料上涨,也是正当涨价,宁可惹部分人不悦,也不干那缩减分量以次充好,把客人当傻子耍的事等原料降价还会调价回来,蒙混过关的好处是一点不赚”
“也想起来了,当年被魏氏换了次等材料过后,裴大厨也是连打三月折扣客人吃了亏,不消说老人家也会弥补当时不明所以,现在看来,便是别人不知道,裴大厨也对得起自己的本心”
裴凉点了点头:“祖父说过,做饮食的,隔着一层后厨,不是每个食客都像在座几位评委一样真知灼见的品质,用心,干净卫生,全看厨子的自觉标准”
“如果厨子降低了自己心坎那道约束,便没资格再做厨子了”
“如今裴家自然可以趁势抵赖,留住天香楼但父亲赌桌上已经将它输出去一次,与魏姑娘的比试中又是一次,若还有脸占着天香楼,便是让祖父多年教导的蒙羞,是放弃了作为一个厨子的行业良知”
“所以爹,今天天香楼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