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闲聊时便顺口说与听”
“师将军定然知道,天香楼每日出入的达官贵人并不少,有那通晓时事的老爷,议论圣上派遣您去剿匪时,二公子所言之事便对上了”
“原本这般大事不是等小民分说的,只是这两日家逢变故,京城已无立足之地,便也不惧得罪贵人了”
“若不信,师将军可以当场搜身,据二公子说,这次的将士每一位都是师将军亲自精挑细选,不好安排,但随行的炊火兵就容易多了现在奸细身上应该还带着药粉”
有一出身不错的亲卫便道:“天香楼常去,这人确实是少东家,以女儿身扛起家业,在各大食肆酒楼里也算顶有名了”
“昨日是听说天香楼易主,单是身份这点应该没假”
师飞羽闻言,深深的看了裴凉一眼,冲近卫使了个眼色
不消说,就有几人立即下马,将几个火头兵拉了出来,二话不说便开始搜身
结果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从两人身上搜出可疑粉末
随行的大夫上前,一尝便知是巴豆与番泻叶磨成的粉
师飞羽挥了挥手,两个奸细连求饶都来不及,便直接被一刀抹了脖子
裴凉眼神一闪,虽说昨晚还有带裴富贵爬山的打算,但到底生活在和平社会,何曾见过这么利落的杀人?
师飞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几息过后道:“此女可疑,带走”
裴凉目的就是混入军队自保,便是这会儿处境不佳,却也没有心虚
接着师飞羽就见她非但不惧,还坦然道:“师将军,不瞒您说,此番开口也有邀功之意”
“家道中落,得罪小人,对方欲使阴私手腕报复,百丈之后那几个鬼鬼速速的,便可能是冲来如果师将军方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