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苦苦求饶
师飞羽视线始终在裴凉身上,沉声开口:“虽然话中不露破绽,但此时远离京城,到底无从求证”
“便是身份来历都是真的,这般巧合殊知不是老二知晓分配火头军不得信任做的局中局?”
“索性求证麻烦,为了杜绝隐患——”
说着话,身后的近卫已经开始抽刀了
那两口子吓得快晕过去,裴凉见状悬着的心却落了地
师飞羽说得没错,处境复杂,身为家里嫡长子,却生母早逝,生父厌弃继母进门后更是多有苛待
如今长大成人,又占着嫡长的名分,师飞羽的父亲便是偏心,但在无大的过错前提下,爵位家业还是得叫继承
此次师飞羽奉旨剿匪,若让立下功劳回来,怕是直接一道圣旨,师夫人与二公子的谋划便成了空
为了杜绝这种事发生,母子俩的手段可谓又蠢又毒,全然不顾大局
师飞羽为人谨慎,原著中确实有惊无险,避开了阴谋,最终也揪出了两个奸细
真如所说,如果裴凉是针对的性格设的局,直接牺牲那两个火头兵博取的信任倒也合理
但裴凉和自己都清楚,师夫人和师二母子若有这脑子,怕师飞羽也长不大了
并且师飞羽所图谋的,根本就不是剿匪这点区区功劳
如今京诚与江南这等富庶之地虽然歌舞升平,但实际上整个王朝已经走向末路
近年各处连年灾害,百姓民不聊生多地出现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的现象,甚至已经出现过好几拨农民起义
而师飞羽因为种种原因,对当今皇族没有任何忠诚可言,而是在天下大乱之际看到了机会
此时的师飞羽,连自己都觉得自己那深不可探的野心是痴心妄想,却本能的在收揽一切有利用价值的人和事
这人杀伐果断,裴凉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如果现在真的想杀人的话,这会儿们三人已经像刚刚的火头兵一样被抹脖子了,哪里慢吞吞作秀一样抽刀,摆明吓唬人
裴凉开口道:“可中途师将军不是已经派人快马加鞭折返京城查明此事了吗?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贡道沿途匪患由来已久,便是缓慢行军,那些匪徒也不会跑但师将军不肯耽误一刻,想来是担心晚一分则有可能多一无辜百姓或过往商队遇害”
“小女子相信如此爱民恤物之人不会滥杀无辜”
师飞羽笑了:“寻常女子可不会像这般心思深沉,胆大无畏lpxs9。毫不藏拙,处处展露聪明,冒着让疑心加重的风险也不收敛如果只是想借势逃离是非,便是多此一举”
师飞羽一手支着下巴,脑袋微偏,如墨的发丝倾泻下来——
“想跟们一起走?”
裴凉又怀念自己无所不能的富婆身份了,艰难的将视线收回来,当即承认道:“没错,仰慕师将军已久,先前被家业所困,行事不敢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