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客人
待那些客人入口咀嚼,从不以为然到面色大变,富家公子越发得意:“如何?并非诳言吧?”
几个客人甚至都不想把那犴鼻肉咽下去,直接吐进了自己身前的渣盘里,还赶紧用茶水漱了漱口,又吃了两口自己桌上的美味压压那恶心的感觉
这才好一些
可才吃完,便听那富家公子道:“们还敢吃家的菜呢?不过是徒有其表之物,以裴家这以次充好的手段,们这时候满口美味的肉怕不是她在黑.市廉价收购的死猪死鸭死鱼”
众多食客有些不信,那死肉定是无法做出这等极鲜的,只不过那道犴鼻的难吃欲呕也是事实
一时间众人便有些不得劲
有那同样点了红烧犴鼻的,自觉吃着鲜美无比,却让众人的反应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魏映舒一行露出了满意的笑
等着吧,后面还有几道菜,若一道还能让她狡辩挣脱,连着几道便是谁也不可能站在她这边了
正得意,便听到一个女声朗声道:“这位公子面前的餐盏之干净,怕是言不由衷”
众人回头,果然是裴凉
有人便问道:“裴厨,这咋回事啊?可是伙计不小心,把废弃食材混进去了?”
魏映舒一听便恨得咬牙了,们魏家略有疏忽,那就是偷斤短两奸商狡猾,裴凉做出这么恶心的菜,便是伙计疏忽真岂有此理
裴凉笑了笑,对一众老客道:“放心,酒楼的饭菜没有任何问题”
富家公子冷笑:“没问题,是们的嘴有问题不成?若一人也就罢了,这些可都是裴家多年相识的老客”
见裴凉视线落在自己面前干净得跟舔过一样的盘子上,那富家公子有些难堪气恼,当然们这桌其人也一样
裴凉收回视线,冲对方道:“公子味觉没问题,几位老客也没有问题,这道红烧犴鼻确实外整内烂,鲜味尽失,徒有其表,若用来做菜的话,必定入口如流脓,及其恶心”
“这显然是从一头死犴身上取下的鼻肉,且还有讲究,这头驼鹿生前必定鼻子肥厚,冬天走了颇多路,用鼻子拱开松雪,故表皮厚实柔韧,很好的保护了完整性”
“犴鼻非是当场猎杀所取,否则一定还是新鲜的而是活捉后运输途中得病死亡,又未来得及当时分解,所以这犴鼻外形完整,与一般无异,但下锅烹煮后内里便松散恶心,难以下咽”
谁都没料到裴凉直接承认了这食材的问题,还详细道来,一看便是早已知晓
那富家公子一听,脸上露出对方送人头的惊喜和畅快,哈哈一笑:“即知道这犴鼻打有问题,因何要拿它做菜?”
“无非是心疼这犴鼻进价高昂,弃之可惜,便是不顾食客——”
“因为以为苟公子口味异于常人,就喜欢这种瘫烂不成型,滑腻恶心的口感啊?”裴凉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