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楚楚动人”
魏映舒自是得意,却做惊讶状:“裴掌柜为何此时还在忙碌?不做准备?”
说完见裴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不接她茬,顿时痛快大减
只是仍不甘心,便自问自答道:“我以为以裴姑娘与师公子交情,也该是收到候府邀请的”
她想看裴凉羞辱愤恨的表情,却大失所望
反倒是裴凉反问一句:“魏姑娘觉得我与师公子是何等交情?”将她噎得够呛
一边安慰自己别多想,一边却唾骂这女人毫不羞耻
怕再被膈应,只得匆忙败退:“是我多话了,裴姑娘自忙,我先走了”
以师府显赫,便是家宴也排场十足,奢华刺目
魏映舒也不是头一次登权贵之门,只京中规矩大,权贵富户家里一应布局摆设都是有规矩的
比师府有钱的,没有他们这一等侯爵之家排场,比师家尊贵的——那除了皇宫里的皇帝与实权亲王,还真没有
魏映舒被眼前的富贵晃花了眼,越发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
甚至不消人吩咐,她便已经自行去了厨房,一来有师夫人扬言期待,二来也是真的想心上人生辰吃自己做的菜
而她入厨房之后,师夫人才冲着乳母做了个不屑的撇嘴动作
“贱得慌!”
待菜齐上桌,连师侯爷都已经落座,又等了良久,师飞羽才姗姗来迟
他头发还带着湿意,身上也是一股沐浴后的味道
本就貌若冠玉的人,此时竟如同缠绕一层缭绕仙气,又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欲.色,叫人看了心脏狂跳,垂眸眼红
不单是魏映舒,就连周围伺候的丫鬟也心猿意马
师侯爷却皱了皱眉:“你是越来越忙,连自己生辰宴都得让一众人三催四请了”
师飞羽点头:“马上入冬,北蛮蠢蠢欲动,军中粮草武器尚未着落,确实没有心思享受宴席”
“好歹也是你母亲一片心意”师侯爷一听他提北蛮的事就牙酸,还不能反驳他
便是皇上不以为意都被追着磨得害怕,若让他开了话头,今天别吃饭了
师飞羽闻言也冲师夫人点点头:“母亲有心了”
师夫人忙笑道:“动动嘴皮子的事,来来来,都愣着干嘛,动筷吧”
偌大餐桌只要五个人,确实也显得冷清
不过珍馐佳肴美味,若专注享受,倒不值一提
桌上大半的菜都是魏映舒整治的,但她出了厨房后,师夫人也以身上沾了油烟为由,给她换了一身衣服
还特别给了她一个香囊,叮嘱随身佩戴
那香囊味道甜腻神秘,闻之仿若芳心初动,暗合魏映舒心思,她也挺喜欢
她的位置安排得离师飞羽有些近,师飞羽鼻子灵敏,一闻便注意到了
于是他看向魏映舒
魏映舒被那侵略霸道的眼神看得脸色羞红,小鹿乱撞
师夫人连忙推了推师侯爷,示意他看过去师侯爷一件,果真要儿子开窍还得从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