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劣习也该好好打磨了”
师二奢靡浪荡惯了,哪儿能吃这个苦?
闻言就想跑,被小鸡子一样摁住了
师夫人哭嚎:“别害我儿子,老爷,他分明是想害咱们儿子”
她不懂,为什么小小一个计谋,原本自信到便是被发现,仍然不算大事的一件区区后宅阴私
便是她以往所做之事,哪一样不比如此?
却一顿晚饭下来,自己就被休弃下堂,儿子被送入军营磋磨
师夫人被架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疯癫的:“哈哈,完了,完了!”
“全完了”
围观全程的魏映舒此时也是静若寒蝉
她从未想过尊贵如侯爵夫人,居然这么轻易就下堂了
而她先前居然天真的认为师夫人可以左右世子的想法,以为他们虽不是亲生母子,但好歹一家人各自有礼,以为师夫人以继母身份,对世子的亲事是有话语权的
如今看来,自己几年的讨好简直是个笑话
师公子根本对她厌恶至极,而那蠢毒妇人,也根本不是对自己才艺另眼相待,起了惜才之心才想成全自己心意
分明就是内里极尽贬低,将她视作那贱籍女子,之所以帮忙无非是想通过她牵制世子而已
而以世子的聪明才智,是不是早已——
魏映舒心里透凉,忍不住看了师飞羽一眼
逼得生父休妻,这事在他这里仿佛微不足道,他坐下来,吃那重新热过的菜,再未看她一眼
魏映舒心中惊慌失落,却又越发被他话语间决定一个,在她看来遥不可及的人的命运那份强大所痴迷
一家子这样,魏映舒自然不方便待在这里
师飞羽也算知礼,命人将她送回了家
之后两天又将府中清洗了一番,将师夫人的陪嫁与重用之人全部撵了出去,提拔这些年被她打压的师府老人
那位师管家也一并赶了出去,不过在这之前先对几个豪奴抄了家,倒是又得了一笔横财
柴家想上门理论,只是他们如今官司缠身,见师夫人被休弃原本因师府与他们结交的家族便一夜变脸,对方又是手握重权的师飞羽
哪里是他们一个失了裙带的破落家族能够撼动?因此自顾不暇,没多久便因家中丑事牵扯越来越多,罪状越滚越大,最后举家被抄,彻底没落
京中因为这事很是热闹一番,均对师飞羽的狠辣果决叹服不已
那些猜到师夫人先前小家子气心思的,也未料到一晚上的功夫居然人就下堂了
但除了八卦之外,也给人一个重要的信号
那便是,如今师家已经彻底是师飞羽做主了
而一家之主师飞羽,今日则要回到军营
有了裴凉相赠大批军需物资,他便不用再耗费精力跟皇帝还有不认为北蛮还有心力南下的大臣拉锯了,他得尽快回去布置好一切迎战
临走前他特意去第一楼跟裴凉道别
这次是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路过,一来虽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