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也都换了新的,且风格与之前大不相同”
裴凉道:“我裴家百年老店,东西定然得定期更新换代”
“哟~,那这般也太巧了”池夫人冷笑
在擂台外的林厨道:“巧什么巧,间隔时间自有定数,账目上也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能因为这个便说明我们窥伺帝踪,静候帝驾”
那徐老又道:“可是,自那段时间起,裴厨就让我每天空出一个包厢来,不给人预定”
“裴厨执掌期间,天香楼一座难求,并不存在每日有空出来坐席包厢的情况,裴厨却让我这般做,当时不知缘由,直到有一天圣上驾临,便去了那包厢”
周围深吸一口冷气
第一楼的老人们却气坏了:“徐老,老爷子生前待你不薄啊,你怎联合外人信口雌黄?”
“正是因为当初天香楼一座难求,所以老爷子每日才会特意空出一点席位,以防变故”
“你忘了有那以势压人的高官贵人,排不上座便会直接驱赶普通客人,发生了这等事,以免普通客人受累,老爷子才做此决定的,怎地从你口里竟然变成了钻营之举?”
“徐老,您也一把年纪了,日后下去,你可得想想如何有颜面见老爷子”
那徐老抖了抖,却仍然坚持己见道:“此规矩是当时天香楼延续下来,老爷子交代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但于我看来却是为了掩人耳目将其延续在场只有我经历过当初,根本没有所谓贵人欺压普通客人”
“你——”
众人无法有力反驳,毕竟当初跟着裴大厨迎过圣驾的老人,要么已经离世,要么多年前已经回到老家,如今世道混乱,还活不活着都是一回事
徐老说他亲眼看见的,这些小辈确实无从辩驳
池夫人得意道:“裴掌柜,我知你口才了得,仅仅只是徐老这番话,你三言两语便可颠倒黑白”
“但有一个人的证词,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推翻的”
说着她看向与徐老一同来的那位老人:“你当这位是谁?”
“这位就是当初跟随圣驾一同微服私访的全公公,便是他向圣上进言,醉阳楼不及你天香楼万一,说你家裴老爷子烹鱼技艺一绝,圣上方才选择转道来天香楼的”
此人身份一亮,周围不少人甚至发出惊呼
“连这等证人都出现了?”
“那裴家岂不是真的——”
池夫人道:“全公公的身份是真是假,自可查证”
话音刚落,顾修却道:“不用了,这位全公公虽则不是先帝跟前的大太监,但少时我也频繁见过,就是他”
“全公公,别来无恙”
“幸得侯爷记挂”那全公公道
顾修却似笑非笑:“全公公你可知,你这证词一出来,不但是裴家万劫不复,你当初那勾结外人,出卖帝踪,欺君罔上的罪过,也是满门抄斩的罪行”
全公公惨笑:“好叫侯爷知道,我如今风烛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