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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出口讨伐,魏映舒连连想躲,却被一把薅了出去,摁着跪在地上
王公子不敢相信自己心上人是这等蛇蝎心肠,下意识想拦,却被赶来的府尹一巴掌抽得最破血流
“叫你不要跟这水性杨花的贱人混一起,给我滚回去,往后不准出门半步”
“不是我,不是我!”魏映舒拼命否认,面上惊慌失措
只是在场可没有哪位高官公子足以左右一个侯爷初断的案子,于是魏映舒与厉深一道,被押进了顺天府大牢
若只是普通的杀人诬陷还好,最重要的是攀扯先帝,顺天府尹早就厌恶此女,自然不会手软
而其他家的那些公子,因着最近屡屡有人被魏映舒牵连,那富户刘公子家皇商资格被取缔,府尹王公子家连续遭师家和顾侯爷敲打,厉深就不必说了,身家性命都得填进去
那简直就是个祸害狐狸精,以往家里的祖宗要死要活的护着,那些公子家里人怕打属伤瓶,但若是举家都遭牵连,便是打断败家子的腿也不会让他们掺和了
牵扯先皇,是谁担待得起的?
于是厉深与魏映舒在牢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厉深本来就是罪状一大把,树倒猢狲散,很快便判了死罪而魏映舒这边因着她一再否认,厉深也从头到尾独揽罪名,倒是一时半会儿僵持不下
不过再怎么如何,第一楼大堂死了人,到底忌讳
于是裴凉直接关了第一楼,在从魏母手里买回了天香楼
魏母因着以往借厉深之势欺行霸市,也被治了不大不小的罪,需要钱赎没打点
女儿被羁押,看来凶多吉少,魏母自然得替自己今后做打算,所以裴凉买天香楼并没有受到阻碍
于是短短时间内,天香楼与天下第一楼的招牌,便又合二为一,重回裴家掌控
那一瞬间,裴凉能感觉到属于这具身体的不甘和渴望得以慰藉,替人将家业夺回来,也算是她借用人家裴小厨身体的酬劳吧
天香楼重新开业,老客们也纷纷回来
一时间仿佛所有事都回到了正轨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又到了师飞羽休沐的日子
裴凉念着自己的大餐,甚至提前几日减少了工作量
这天师飞羽果然如上次所说,休沐后直接来了裴凉这里,没打算回师家,
与他一同过来的还有邱三响和应四季,没带多余的人
三人是酉时到的裴凉的宅邸,正好晚饭时间
他们在军营里待了一个多月,这会儿风尘仆仆的,裴凉便先赶他们去洗了澡
待三个帅哥一身清爽的出来,晚膳也摆上桌了
只是这会儿邱三响和应四季却没空注意那心心念念已久的美食
他们家世子从屋子里出来,穿了一身覆盖着华光的珍珠白锦衣,乍一看,便是他俩跟了他家世子十几年早没新鲜感的人都惊为天人
只见他家世子走过来,步履移动之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