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从来很单一
但这个世界不同,她的起.点太低,而对方终究会成为天下之主,供需关系自然是有时限的
老实说虽然这次的包养,付出的代价心血是前所未有的规模,但若从本质上看
还真是最寒酸的一次包养
若不是师飞羽太过馋人,裴凉都不好意思丢那人
但师飞羽这会儿就头昏目眩了,甚至心口绞痛,仿若支持不住
只他到底坚强,一手撑住床沿,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下自己此时欲毁灭一切的怒意
接着起身下床,飞速披上衣服,深深的看了眼裴凉
“你好样的,真的好样的”
“我师飞羽有生以来,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今日赠予,我必永生不忘”
说完眼神眯了眯,竟是泄露了一股隐忍的癫狂:“裴凉,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怒而转身,拂袖而去
出门寻了三响四季,便要连夜离开
裴凉只觉得脑壳发疼,这咋好好的就翻脸了呢?
她还没睡够呢……
而且就算从投资角度,这乱世逐鹿,他的赢面也是最大的
这不是以原著为基础的推测而已,那玩意儿除了一些不可逆的客观事件,比如北蛮入侵或者各地起义的早已有定数的大事,可以当屁股纸扔了
裴凉在这乱世中做投.机客,自然对如今天下格局了如指掌
虽说也有几个气候已成的枭雄,但不论军事素养,治理能力,全局统筹,以及对天下百姓的悲悯之心,都无法和师飞羽相比
有那么一两个看似如今强盛的,他门的起势理念和政治承诺虽然能迅速聚拢一批人,如今看来在西南方也势如破竹
但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那承诺根本无法兑现
对方虽然有远大的报复,和问鼎天下的野心,却根本没那能力,矛盾在行军中就会逐渐暴露出来
裴凉在师飞羽这里的投入不算少,要转头扶植他人自然不划算
不过往最坏处想,便是师飞羽真的与她交恶,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在他打天下无暇他顾期间赚得盆满钵盈
到时候卷款卷人跑路,她在这里没有竞争优势,去那些还未被发现的洲没准儿能混个女王当当呢
或者其实要使手段逼他就范,其实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
裴凉这边在冒坏水,那边被突然叫醒的三响四季也很懵
这会儿正式三更半夜,世子爷不在房内与裴掌柜缠绵温存,为何突然离开?
但见了师飞羽的脸色,二人便静若寒蝉不敢问话了
他们世子爷这会儿眼眶赤红,面沉如墨,一贯整洁严正的人,这会儿衣服松散,还能从脖颈处看到莓果样的嫣红
倒是显出了他们世子爷风流奢靡的一面,只是这脸色决计不是一回事的
三人步履匆匆的回到师府
因师飞羽之前不喜与师夫人多接触,他的院子便单独开了一个门,可另行出入,也是自己的亲信把守,倒是没有惊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