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她的心意,便幽幽道:“这道菜,名为【天下苍生】”
本是她打算用以说服皇帝,为天下苍生着想,也切勿对师将军鸟尽弓藏
但师飞羽闻言却皱了皱眉:“天下苍生?若那蠢货心里有一丝半点为苍生计,这天下也不会这般千疮百孔了”
说着问裴凉道:“我记得此女不是在坐牢?怎么在这里?”
魏映舒猛的抬头,不可置信师将军对她一片心意全然弃如敝履,甚至要追究前尘往事
魏映舒忙到:“师将军,我虽则做无用之功,但还请看在小女的一片赤诚之心——”
“笑话,国有国法,你先施毒计谋害良民,后狐假虎威断诸多餐饮从业人的生计,你的赤诚之心作价几何?”
魏映舒不料连这个师将军都知道,但最让她难受的是对方对裴凉的回护之意
她眼眶湿润道:“我机关算尽,全是为了得师将军高看一眼,便是稍作驻足,小女便也心满意足了”
“我对他人如何,一切指摘我尽数承认也罢,只是唯独对师将军一片心意,却不掺杂质的”
师飞羽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便是再说好话,我也不会让狱卒给了每日添碗肉,省点口舌吧”
魏映舒悲痛欲绝——
师飞羽却是心中鄙夷,这种水准低下的话也拿到他面前卖弄,都不如他自己往日发挥呢
说话间,魏映舒便被押了下去,越狱不足三月,又被重投监牢
这次跟她一起进去的还有高乐章,毕竟假传官令也是犯法的
皇帝的手指被剁,拟好圣旨吃完那【落荒而逃】和【抱头鼠窜】之后,便被带下去治伤
但在场的大臣则没有这么幸运了
师飞羽直接坐到了属于皇帝的主位上,环视那些大臣一圈
众大臣两股战战,匍匐在地,哪有方才的倨傲得意之相
其中一个近来的天子宠臣更是高呼道:“师将军文韬武略,国之栋梁,更立下不世之功”
“如今天子年幼,社稷不稳,师将军正如那定海神针臣等在此恳请陛下拟旨,敕封师将军为摄政王,以保大梁国柞延绵”
“臣等恳请陛下拟旨”
然而讽刺的是,莫说如今的天子是未断奶的小娃,甚至人已经抱下去睡觉了
这声声山呼陛下,对准的又是师飞羽所在的上位,倒像是心照不宣的对着他山呼万岁一般
若一般奔着执掌天下之野心的人,在这番昔日国之重臣的臣服表态中,置身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倒真可能飘飘欲仙,忘乎所以
可师飞羽深恨这帮子国之蛀虫,受一帮蛀虫的拥趸,有甚豪气云天的?
于是他手掌一压,邱三响便出现在率先提议的那大臣一旁,手起刀落,一颗人头落地
上一秒还一浪高过一浪的山呼,顿时如闸断的洪水一般,有几个同样靠着溜须钻营上来的大臣,当场吓得失禁起来
便听师飞羽声音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