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裴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要干什么?不你要报仇吗?”
“等你宰了江家曹家的主事人,我的身份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吞了这两家了?”
“要我说江逊他压根不用担心,他怕我退婚,我还怕他退婚呢”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退婚开玩笑”
韩未流眉毛直抽抽,忍不住奚落她道:“是啊,就算你敲诈勒索,洗劫钱财,捅破他奸情,让江家名誉扫地,但你是个谨守婚约的好女人”
裴凉笑了:“过奖过奖!”
韩未流差点没气死,不过裴凉干的事,他也觉得痛快
当时躲在灵堂内,韩未流原本以为自己会耐不住伪装,控制不了自己的仇恨
谁曾想裴凉一串连环拳出来,把他都给震懵了
不可否认的是,那天的事也让韩未流看透了不少
韩家与江家交往不深,近年来也是因为裴家的原因颇有交集,一直听说江家门风严谨,为人端方,江湖中声誉极好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查到裴家是凶手之一,韩未流也未怀疑到江家头上的原因
那天葬礼上,若非他们对上的人是裴凉,这个似乎谁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的,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子,结局如何还未可知
端看江家那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有那一众盲从盲信的拥趸,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下,自己便是侥幸杀了他们,也无法为家人鸣冤
杀人凶手若带着英雄或受害者的光环死去,这是韩未流绝对不能容忍的
于是他忍着心中凌迟一般的痛苦,还有灵魂的拷问割裂,将几次欲出的手伸了回来
韩未流此时对裴凉感官复杂,她是灭他满门的仇人之女,但同时也是自己救命恩人,甚至还是帮自己报仇的人
甚至现在,韩未流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已经被她绑上一辆战车了
他憋了半天,问出了一句:“你就这么相信我能杀了他们?”
裴凉点头:“当然,不过现在还不行”
“老太婆房里的秘籍还有宝剑你不是已经拿走了吗?你就找个山崖或者孤岛或是大漠也行,先苦练几年吧”
“否则现在你跟我谈报仇的事,我老想笑”
“你——”韩未流气急,但突然发现裴凉话中的盲点——
“你为什么不提藏宝图?”说着韩未流靠近她,眼睛直视裴凉的眼神道:“你野心勃勃,意图吞并江曹两家,却对藏宝图不感兴趣?”
裴凉摇了摇头,纠正他道:“错了,我可不光对区区江曹两家感兴趣而已”
“不过你那张藏宝图我确实没兴趣”
韩未流眼中露出了怀疑,裴凉却笑道:“更准确的说,我反倒是好奇为什么你们都会对它的存在深信不疑”
“韩家延续数百年,祖宗来历很清楚,家族财富也是定量增加,并不会凭空多出一笔让百年世家都眼热的巨资”
“撇去家族累积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