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跟魔教牵扯的意思
不过三年来,二人已经约法三章,对于互相的决定,只要不在底线之外,不得妨碍
司徒琸闻言却皱眉:“如今本座经营的形势一片良好,你却非得一个人单打独斗?”
韩未流嗤笑道:“利用魔教便是杀尽了仇人,也不能证明他们死有余辜,或许还会背负世人同情”
“此事休得再提,你我早有约定你可以在魔教内肆意妄为,但前提是找出裴江曹三家外的幕后黑手”
“至于报仇之事,却必须得我韩未流光明正大的手刃仇人”
“啧!”司徒琸不耐烦道:“那你准备去哪儿?”
“先去一趟斩月门”韩未流毫不犹豫
司徒琸冷笑:“还说你对那女人没有余情未了,当初我答应做她面首时,某人是何等的誓死不从,三年来一提这事便出口训斥”
“如今呢?却是这般迫不及待你倒是忘了,当初是谁振振有词的告诉我,自己惹的事便自己收拾残局”
“此时你倒是去找她做什么?要去也该是本座去”
韩未流看傻子一样看他:“你真以为在魔教经营这数月,所得就能与她三年相比?”
“对于幕后黑手你我二人还毫无头绪,但我敢肯定,她心里怕是早有猜测了”
“我此去见她,一来将你当日荒唐承诺给澄清,二便是试着与她做些交易,看能否打动她与我共享线索”
“不准!”司徒琸沉声道:“我说过要那女人臣服于我,你休要多管闲事”
韩未流根本不理他:“这便由不得你了”
说完话,浴池里的人便猛然起身,完美的肉.体上挂着还未蒸发的水珠,头发湿润,有一边被他拨到了脑后
但此时他的气质却发生了改变,并非先前的危险靡丽,变得淡然出尘
他起身,踩着上好的波斯地毯回到了寝房,浑不在意身上的水珠汇集在脚下踩出来的是湿脚印
可待他回到室内时,头发和身上差不多便恢复了干燥
区区小事,便能看出韩未流此时内力的深厚
他消失不过三年,近半年以司徒琸的身份出现与人前,与三年前相比,强弱不可同日而语
没人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为何提前离岛,离岛后又经历了什么,为何此时会如此强大
一切仿佛都是个迷
韩未流打开衣柜,并未看一旁属于司徒琸的,张扬艳丽,暴露大胆的衣服而是取了一套低调的黑衣
他换上黑衣,样貌数息之间又变回了司徒琸的样子,只是气质相差很大
但他走出寝殿却也无人敢质疑,绝大部分人甚至没有资格抬头直视教主圣颜
韩未流没有特意与任何人打招呼,只随时冲一个人道:“我下山走走,莫要过问”
那人正好是前任老教主留下来,暗中照顾司徒琸的二人之一
闻言偷偷看了韩未流一眼,过去这么久了,无论何时还是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