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下来
看着裴凉,声音抽噎,没了平日里那声音的色调,语气略有些乞求道:“别,别这样”
“求你了”
裴凉心道对方果然是大宝贝儿,都到现在了,还能给她这么刺激的反应
难道这家伙入戏之后,甚至连床上表现都是不同的风味吗
裴凉看了只更不想做人,美人这般眼角含清冽,神色羞怯难耐的看着你乞求,这谁顶得住?
眼看纯情小护法就要惨遭毒手,此时房门又被打开了
裴凉抬眼一看,又一个景护法进了来,一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脸色漆黑,暴跳如雷
“你们——”
这声音仿佛是一道惊雷,景护法连忙起身,一把推开裴凉,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
瞪了眼裴凉,又心虚的看了眼教主,然后啥话也没说,一脸羞耻的跑了出去
裴凉整个人都傻了,这情形,显然后进来这个才是真正的司徒琸
那她刚刚压的——
司徒琸走了进来,脸上的易容已经变回了司徒琸的样子,一脸看死人的表情看着裴凉
接着他关上房门,冷笑道:“来吧,说说你方才都干了什么”
这边裴凉水深火热,景护法也不好受
他跑出来就撞到了其他三位护法
应该说是,司徒琸去追击贼人回来后,便在院子里碰到了三位护法
三护法告诉他,景护法已经先一步过来了,等着教主给他易容
接着四人便以司徒琸为首,三人落后一步,进了裴凉的屋子
然后就看见方才那一幕
只是三人机灵,在看到的一瞬间就大大的往后退了几步而已
景护法冲出来的时候,将三人撞个正着
三人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老护法恨铁不成钢:“老夫跟你说过什么来着?跟你说了不要单独接近那女子”
“你是不是不听?是不是自以为武功盖世,那女人便奈何你不得?教主是怎么被她打去的?就你还敢质疑老夫?”
“结果现在怎么着?若不是咱们来得快,你今日清白便被毁了”
花护法听着有些不得劲,他这人虽然功法唯美浪漫,还是使花瓣,可内心却大男子得多
便反驳老护法道:“话也不是这么说,他一男人,谈何清白被毁?”
“您看看裴掌门那未婚夫江逊,他都快把整个江湖的女子睡了个遍,受他勾引的还不是犹如过江之卿?”
“叫我说,景护法正好趁此历练一番,省得成日里这幅腼腆羞涩不通人事之状,恁的丢咱圣教的人”
众人一想,对啊!他们才是魔教,是一贯风流洒脱,万事不羁的魔教
老护法咬牙切齿:“都怪那妖女,把老夫带沟里去了,分明是她急色不知检点,为何咱们要反思?”
说着又瞪了眼景护法:“也怪你,你一大男子,作甚要流露那等小女儿的羞涩状?害老夫一看便认你吃亏”
“便是那妖女欺负你,你也该正大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