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还憋着呢,心里骂骂咧咧的
最后便任性般骂道:“那你便不做其他努力了?”
景护法一听教主这么说,脸上竟然露出些许自豪:“不,我做了”
“做,你做了何时?”梦琉璃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求饶了”景护法道
一副虽然我有心无力,但我绝对守住了对教主的忠诚的样子
片刻后脸上的得意突然又变成了落寞:“只是那女人一听我求饶,仿佛更过分了”
司徒琸一听,居然颇有些难得找到了知音之感,一时间都忘了收拾景护法
竟然同仇敌忾道:“对!那死人便是这般恶毒心眼”
“越是求饶,她便越是得寸进尺,就连本座——咳咳!当然这也是本座惯出来的,否则哪有她放肆的余地?”
景护法闻言一副教主你懂属下就好的狗子样:“嗯嗯!便是如此,真不知她一个正道名门出身的女子,因何心理这般扭曲”
三护法:“……”
这俩死孩子,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还好在场没有外人,便是丢人,也是他们圣教的人捂着被子丢在自己人面前
可三人算是明白了,以后是决计不敢让这二人在人前谈论情.事的
这二人的缺心眼简直叹为观止,若真放任,以当今江湖那人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他们圣教怕是以后别想建立威信了
不管如何诡异,好歹各自的心绪也都安抚了下来
司徒琸开始给景护法易容,而这边裴凉却来到了夏云纱的院子
她这会儿正由丫鬟给她换上灰扑扑的淡薄衣裳,弄乱了头发,脸上也涂脏了几分
夏云纱都不知道对此如何做反应
人家都是受尽折磨的囚徒,临到要对付场面的时候,匆忙被洗刷收拾的
到了她这里正好相反,她这七日在斩月山庄倒是吃好喝好
便是对自己小命时时担心不敢提要求,但裴家分给她的一应用度是不低于那些官家大小姐的、、
每天香汤沐浴,华服美裳,吃香喝辣,若不是有那七日后的断头之约,夏云纱怕是会乐不思蜀
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斯德哥尔摩效应,这会儿裴凉进来,她脸上倒是没了敌视之意
反倒是可怜巴巴道:“我,我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不是说了吗?宗祠面前走一遭而已”裴凉笑眯眯道,然后伸手一弹,将一粒丸子弹入夏云纱嘴里
夏云纱下意识的就咽了下去,连忙惊道:“这是何物?”
“毒药”裴凉道:“你若敢逃跑,便会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剧痛难耐,浑身慢慢腐烂而死这痛苦一天不会多,也一天不会少”
说着友善的笑道:“信我,到第三天的时候,你便会知道,还是被一刀宰了更痛快”
夏云纱顿时就吓哭了:“可我没想跑啊,你给我解药好不好?”
裴凉安慰她:“乖,以备不时之需而已,万一你师门的人上前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