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没有什么异常,那就说明你的目的多半只是对话吧?”
“说吧”
莱因哈特坐了起来,拉回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道:“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没留下什么痕迹的”
裴凉道:“虚拟的世界,有上面的手操控是尝试吧?”
“而且你看起来也不是喜欢拖泥带水的,没有痕迹是基于我们对真相毫无了解但只要琢磨最终指向,不论我一路的行为在我看来完全是出自我自己的思考和本意,也得警惕是不是别人根据我的行为逻辑设计的剧本”
“而且最重要的”裴凉递了一杯酒给他:“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她自己现在就已经活了数百年,对于这种肉.体和灵魂的年龄落差很敏感
莱因哈特笑了,坐直身体,属于帝王的气度和威仪展露无遗
他看着裴凉:“可惜了,你这个时候才来”
“如果早个三十——不,哪怕是二十年呢”
说着他就伸手在裴凉的额头上一按
瞬间真实的记忆被撤销屏蔽,被捏造不堪一击的虚伪记忆退居角落
裴凉再次看着眼前这家伙的脸,两人四目相对
裴凉发出一声干笑:“您政务这么繁忙,还有空亲临赛场巡视选手们的表现呢?”
莱因哈特似笑非笑:“然后就惨遭选手劫持,当着无数观众的面被劫了色”
“不能吧?顶多是留给观众一点遐想空间”裴凉颇有些心虚道
赛事开始之前,她也料到了帝国皇帝会在这场内做些什么,毕竟特地选择他自己主演的电影,对于她来说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她也对自己的表现力信心满满
现在好么,她确实完成的不错,但也低估了自己的色胆包天和嘴欠
虽然对处于舆论中心没什么介意的,可背了疑似那啥皇帝陛下(角色)的瓜,多少有点麻烦的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裴凉好歹还是得拿出一个帝国军人的姿态,她站了起来,单膝跪地,对莱因哈特行了一个面见皇帝时的礼
“陛下万安”
莱因哈特轻笑了一声,示意对方起身,接着道:“赛事开始前,你在知道规则的情况下还是信心满满”
“看起来是对我的目的有所察觉,说说看,你觉得我找你做什么?”
裴凉站在他面前,直视对方的眼睛:“陛下找我,要么在这里抹掉我的精神,除掉我或者是将我的某部分意识抹消,保留肉.体作为帝国的人形兵器”
“要么——让我继承陛下的一生之志”
莱因哈特笑了:“说说看,我的志向是什么?”
裴凉看了眼这四周:“就在这里”
“这部电影里”
这部电影的主旨是抨击固化的阶层中,上层对下层的剥削和掠夺
或许当初莱因哈特作为皇储,拍摄这种价值观的影片好像是对他所处阶级的‘背叛’
但并不是这样的,现在的创作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