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月光洒进来,她抬起手臂,看着自己皎洁优美的身体。
在外面露了一会儿,又有些凉了,她藏回被子里,胳膊横放在胸前。
这只手凉得不像她的了。
黑暗中,猛地想起费华修露在杯沿外的眼睛。
她把手伸进衣襟,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就势战栗了几下。
渐渐往下滑,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
猫一样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