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失望，“妖帝在吗？”
“师父早在五年前，就离开妖界，至今未归。”
穆凌槿一怔。
他，早就走了？
他说要闭关十年，她就算着他出关的时间，特意来见他一面，送他一程。
却没想到……
这人一如既往的随性洒脱，说走就走，一点都不按照规矩行事。
“长公主有事找师父？”纪禾道，“我有师父留下的传音符，长公主有何要事，我可以传给师父。”
穆凌槿低垂下眼眸，“不必了。”
说完，穆凌槿转身就走，“打扰，告辞。”
纪禾看着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背影，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