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沅儿使不得”辰轩说着转过头去,脸色有些绯红
“什么为不为的,你不是要玉佩啊,我戴在脖颈上,取给你便好,哪来那这般多说词”夕沅见他转过头去,这厮想什么呢?
辰轩听过话语,扭过头来,只见夕沅已将玉佩取下
此刻,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正躺在夕沅掌心
两人相视一笑,脸色更加绯红
夕沅将玉佩递了过去,辰轩慢慢地拿起玉佩,有些受宠若惊
仔细瞅着它,正面是一朵嘤嘤待放的梅花,背面刻着一个温润的‘沅’字
辰轩在手里不停地摩挲着,这样材质的玉佩虽是上品,若只是奇珍异宝,倒亦不稀罕,只因是沅儿的,便觉得爱不释手
“玉佩上有个沅字,想来是父亲特意刻的,代表是我的东西”夕沅说完,笑嘻嘻地瞅着萧辰轩,她一贯喜欢用嬉笑打破尴尬
“不如沅儿将它为我带上可好?”
“啊,我,我不会啊”夕沅有些不知所措,急忙端起茶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咳……咳咳”
“沅儿,慢些喝,可有呛到?”辰轩急忙端过夕沅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紧张地为她抚顺着后背
“没事,刚才口渴,喝得急了些”夕沅有些尴尬,不知怎得脸色更红了
“沅儿是害羞吗?”辰轩既紧张亦兴奋,他拉过夕沅的手,伸到自己的腰间
夕沅有些紧张的身子,微颤了一下
虽然之前也被萧辰轩揽入怀中那么一两次,但在这么小的空间里,确实头一次,辰轩到底想做什么,他明明不是君子吗?
本以为在寺院拐了个宝,不想却亦是登徒浪子,徒有虚名!
夕沅思绪飘了好远,任由萧辰轩拉着手胡乱摆弄
“沅儿,好了,以后这玉佩我便随身带着了”好半天,萧辰轩才开口道
夕沅瞅着萧辰轩身上的玉佩,终于从辰轩的声音中拉回思绪
“这玉佩真是好看”夕沅莫名地说了一句,说完似有些后悔
“沅儿的东西当然是最好的”萧辰轩淡淡地笑着,语气里不乏得意
“对了,辰轩,你送我的玉佩,有个‘练’字,是何意?”夕沅有些尴尬,想着尽快转移话题
“我的乳名,单一个‘练’字,母亲小时候唤我练儿,说是祖父很早便定了的”辰轩说的很慢,似有些回忆,又些许惆怅
“很不错的字,练儿,很是亲和”
“沅儿喜欢,亦可喊我练儿”
“不好不好,那是长辈的唤法,我可不能僭越”
“随你,沅儿唤我什么都好,我都欢喜”
夕沅瞅了他一眼,不再言语,这厮越来越能说会道
只得端起茶盏,喝茶便好
马车终于晃悠到了宫门前
两人下了马车,出示宫牌,守门的侍卫认得夕沅,其实掏不掏出宫牌,亦都明白此乃太后亲赐之物,当然这名誉京城的女神医更是众人敬仰的对象
夕沅见自己掏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