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
“那又如何,我朝民风开朗,难道本太医不可纳妾?”
“纳妾啊,当然可以啊,不过纳妾需得尊夫人同意尚可?怕是王夫人尚蒙在鼓里吧。”
“姓陈的,不要跟我东扯西扯,说了半天,下官的私事,与案子有何关联!”
“啊,没什么关联啊,本官就是有些闲,怕王太医在牢中孤寂,当做消遣!”
“你这,既然如此,本太医累了,请陈大人出去吧!”
“王太医莫急,这喜公公昨日收押之前,跟本官说了些话,不知王太医有没有兴趣听听?”
“一个公公说的话,本太医不听!”
“啊,王太医不愿意听一个阉人的话,那张太医是不是要听听?”陈大人说着转向身后牢房的张太医。
“陈大人有何吩咐,尽管说来,愿洗耳恭听!”张太医一直跪着,此刻更是举手抱拳,很是恭敬。
身在牢中,赶紧出去才是正道!
“张太医,这喜公公每次往太医院抓药,可都是你抓的?”陈大人收回了心思,开始正经八百的询问。
“回大人,有几次是,有几次不是,都是王太医负责。”张太医不敢隐瞒。
“那你可都在跟前?”
“在,不过远远地瞧着,那北芪和黄芪极为相像,不细看,倒是瞧不出。”张太医如实回着。
“休要诬陷本太医,姓张的,平日里,老夫对你不错,恩将仇报!”王太医根本无法淡定。
一想到那柳氏肚里怀了自己的骨肉,去了自家府上,万一……后果不堪设想。
“陈大人,下官句句属实,行医二十载,不敢妄言!”张太医向来谨小慎微,不想这次却着了这姓王的道。
“王太医真的不想知道,喜公公昨夜对本官说了什么?”
“算了,你不问,本官也想说说,毕竟张太医也想听听!”
“张太医,你说是不是,本官说的你想听!”陈大人脸上又开始露出了淡淡地一抹冷笑。
萧辰轩就在一旁坐着,不多言语,却心急如焚,不过他必须耐心等!
“喜公公拜托本官将他屋舍里的一个包裹转交给柳姑娘,当然还有一封信,只是这信的内容,不小心让侍卫给看了。”
“啧啧,话不多,字也写的丑,本官瞧了好半天,才辨得几个字!”
“本不想说,不过本官不是藏得住话的人,还是说出来好!”
“王太医,你说本官是不是得说?”陈大人瞅着此刻脸色黢黑的王太医,似乎颇为一脸无奈。
王太医听得陈大人说喜公公有信是写给柳氏,心竟揪了一下,闪过一丝丝隐痛。
“本官还是说说比较好,要不本官夜不能寐啊。”
“这喜公公信上说:柳妹,有时间一定要回老屋,祭拜爹娘,老屋门前的柳树也要勤翻翻土。”
“本官查了一下,这喜公公自小无父无母,流浪乞讨为生,八岁那年被一柳姓人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