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毫无意外的在帕子一角,看见了一个“顾”字。
温泉边、刀伤、包扎的伤口、带字的手帕,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这是五年前在江南闽州的时候。
可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么?怎么回到了五年前?
燕冽不敢置信的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好疼!
那就不是在做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