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极为特殊,燕冽之前特意考验了顾延之的包扎方法,和这种不同,也就是说她根本不是和顾家学的手法。
想到她长于闽州,也许和一些世外高人学医也有可能。
前一世燕冽从未想过这般谨慎的去确认,因为他没想到真有人会抢他人之功,故意做局来害自己。
自己太过大意,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想到刚才宫门口那惊鸿一瞥,燕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