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方不验路引就可以入住,只要有钱交出路引,万一拿了路引逃走怎么办?”
叶小天无奈地交出路引,道:“水舞,咱们走”
李云聪伸手又一拦,道:“且慢!所有财物统统放下!”
叶小天惊道:“这是为何?本县差官还兼职强盗不成?”
李云聪道:“有了钱不是一样可以逃走?再者说,此案尚未明朗,谁知道的钱来路正不正,的钱暂时由县衙保管,待真相大白后自会还dequ914点”
李云聪一摆手,马上就有两个差役扑上来,夺走了叶小天和薛水舞手中的包袱,马上又有一个差役上前搜叶小天的身,而水舞和乐谣也有驿丞的夫人代劳,上前搜了一番,真个把们搜了个一干二净
福娃儿傻傻地站在一边,居然……居然就有那无良的衙差拨拉了一下它背的筐子,从里边顺走了两根竹笋
一家四口光洁溜溜地被赶出了驿馆,一夜之间,们就从官老爷、官太太的待遇,变成一贫如洗的贫民了
叶小天站在驿馆门口,看看驿馆门口两个抱臂而立,冷眼睨的驿卒,又看看便装打扮、负责暗中盯梢的李云聪和另一个差官,叹口气,摸摸福娃的“狗头”,感慨地道:“兄弟,要早知有今天,当初宁肯让把钱都吃了”
福娃左右顾盼一下,短尾巴一翘,“当啷”一声,屙出一个大钱的碎片来
叶小天虽是满心愁苦,还是被这个活宝逗的想笑,忍不住笑骂道:“瞧那熊样儿!”
福娃抬起头,傻兮兮地看了一眼
……
傍晚的时候,一家四口住进了土地庙
只要有汉人的地方,似乎总少不了这么一位掌管土地的神仙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汉人百姓重视土地,所以每到一处开疆拓土,总不会忘记给这位掌管土地的神灵建一座庙,但也仅止于为建庙
似乎……只要为这位神灵建一座庙,们就尽到了责任,其后对这位神灵就不闻不问了,们从骨子里重视土地,却又从骨子里不在乎土地爷,甚至在神话故事中,总是把这位神灵当成调侃的对象
所以,天下各处的土地庙大多香火不盛,葫县这种地方尤其如此以致叶小天一家四口入住的依旧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地庙
“叶大哥,对不起”
薛水舞眼看周围一片破败,忽然泪如雨下
她“卟嗵”一声跪倒在叶小天身前,流着泪磕头:“叶大哥,一开始是不清楚的为人,不敢对吐露心事后来却是诚心请帮忙,一个弱女子,没个男人帮衬着,在这种地方简直是寸步难行,可从没想过会害落到这步田地如果不是劝向官府报案,怎会有今天,叶大哥,对不起……”
薛水舞悲痛欲绝,她一边哭一边磕头谢罪,待她泪水涟涟地抬起头,忽然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