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周济一下这个穷人
叶小天既然打算逃走,就没想过被县衙扣下的钱还能要回来,身无分文,寸步难行呀既然罗大亨主动送上门来,叶小天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叶小天的施家之行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头绪,施家的人除了哭哭啼啼要官府尽快破案,还施家一个公道,也讲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叶小天不是真正的葫县典史,既然现在担着这个职务,用心不用心都得做做样子,其实倒真想破了这个案子,但是如果不能破案,也毫无压力,不是真的典史,自然不会在乎政绩考评
叶小天带着这些捕快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捕快们倒是没什么怨言这个年代捕快办案本就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科技手段近乎于无,除了当场抓获罪犯,基本上就是通过访问和盘查来缉捕罪犯
那些在六扇门里干了一辈子的积年老吏,或可积累些察颜观色、注意细微环节的本事,可叶小天一则没有那个阅历,二则也不是具体办案人,这是需要捕快们去做的
一通寻访,施必行一案依旧没有头绪,眼看天色不早,众捕快们也都露出了疲色,善解人意的叶小天便领着衙役们往回走回程之中拐过一条大街,穿入一条小巷,忽然听到一阵叱骂哭泣声,叶小天循声一看,忽在站住了脚步一站住,苏循天和李云聪等人也站住了
哭声从旁边一个院子里传来,墙只半人高,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形,院子里一个男人正用藤条劈头盖脸地抽打一个妇人,叶小天定睛一看,这两个人都认得正铁青着脸色奋力抽打女人的是县学生员徐伯夷,那被打的女子就是的娘子桃四娘
叶小天还记得罗大亨说过,这徐伯夷不善持家,全靠娘子内外打点,供读书,这样的患难夫妻,照理说该相敬如宾才是,怎么却是这般模样
旁边一个七旬老者,轻轻顿着拐杖,望着那院内情形微微摇头,叹息不已叶小天心中一动,便走过去,拱手道:“老丈请了,不知这户人家发生了什么事,那丈夫为何如此殴打妻子?”
老者见是位官人,虽不晓得具体是个什么官,却也抬了抬竹杖,拱手还了一礼:“这位大官人,老朽也不明白这徐秀才中了什么邪,那娘子是极贤惠的一个人,四里八乡无不称道自打们一家搬来此处,每日里只见那娘子里外忙碌,挣钱养家,自己粗茶淡饭,好衣好食地供着丈夫,只为让安心读书初时这两夫妻倒还和睦,谁知道近来这徐秀才突然性情大变,每日动辄寻衅滋事,打骂娘子”
老者叹了口气,又道:“听说,是因为这徐秀才突然要休妻,却不知为的什么缘故奈何那娘子端庄贤淑,七出之条全都没有触犯,想要休妻除非娘子同意,两人和离才成,所以这徐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