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青春萌动,不管后来是如何的阅尽世间百态心如止水,在情愫初萌时都是一样的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子初恋时节究竟是怎样一种心境,正如女人们也永远不会明白一个男孩那时的心情
那时的男人,就像手里捧着一只人参果的二师兄,还没吃就已满心欢喜,吃下去还是满心欢喜,只是不管吃与没吃,其实都没辨出情的滋味知道它的好,却不知它如何好,人生只此一次
水舞似乎有些不自在,有些事,别人明明没做,也能感觉得到,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最容易出现在情事之中
她不自然地抬起手,轻轻掠了掠鬓边的发丝,低声道:“给家里报信了?
叶小天道:“嗯!通过驿站送了封信回去呵呵,眼下这个身份却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那驿卒连一个大子儿都不敢收”
遥遥好奇地问道:“小天哥哥,家是什么样子的啊?”
叶小天听着哗哗的雨声,眼神似乎渐渐穿过了那白茫茫的雨雾,悠悠地道:““家,住在京城宣武街西的曲子胡同,那一带又被称为刑部街,因为刑部就设在那附近,许多在刑部做事的人也住在那一片儿
家一进去,先是一条狭长的巷道儿,巷道儿左右是两户人家,一户是刽子手,一户是忤作,都是祖祖辈辈儿从事这一行当的,穿过巷道儿,就是一个小院儿,那就是的家……”
遥遥托着下巴,一脸迷茫,她想像不出北方的四合院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而叶小天同她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却不时从水舞身上溜过
叶小天喜欢看她优美的颈项微昂时露出的那截粉嫩细致的肌肤,喜欢看她小衫短袄时胸口贲起的优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尤其衬托了那里的伟大,哪怕是隔着一袭浅青色的衣衫,叶小天也能想象得出那两团圆润饱满是何等的**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叶小天甚至能感觉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力,一丝丝地透过那潮湿的空气,传递到自己身上
薛水舞并非没有丝毫察觉,尽管没有扭头去看,可她甚至能够看到叶小天仿佛雄狮巡视它的领地时那种占有的**与霸道,可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于是,她的心越跳越快,脸蛋儿也越来越红
爱情,真是一种奇妙的玩意儿
叶小天也学水舞和乐遥一样托起了下巴看雨,心底里悄悄地说:“的媳妇儿,真好看!”
县衙后宅里,一幢红色的小楼,窗子用竹杆儿撑着,雨水打在窗外的芭蕉叶上,“卟卟”的响声传进房来,叫人听着有种意兴萧然的感觉县太爷花晴风就坐在窗前,听着雨声,一脸落寞
苏雅穿着一身小衣,侧身坐在榻边,腰肢轻扭,纤细的腰肢便衬出了浑圆的轮廓,诱人遐思她叠好几件衣服,抬头看看枯坐窗边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