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
孟县丞和王主簿聚精会神,全未听到说话,也未看见这个人,只听孟县丞道:“虽然朝廷施行的是‘一条鞭法’,可葫县还是要因地制宜才行啊本地百姓平素买卖都是以物易物,叫们缴银子很困难”
王主簿道:“是啊,不如这样,们总括一县赋税,量地计丁,这方面还是按照朝廷的税法办,接下来,要允许百姓直接缴纳秋粮和绢布,由葫县官府运到大城大阜,换现缴银”
孟县丞颔首道:“如此甚好各乡粮长那边,可以通知们开始征粮了,有抗税的,由里甲配合惩办,实在不行,再由县里派人去催……”
王主簿道:“县丞大人的法子妥当的很!”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从叶小天身边走过去,直接把当了空气叶小天正在纳闷儿,就听衙门外喧哗声浪扑面而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没担当的混蛋是出不了大门,这才躲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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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二堂上,花晴风木然而坐,半晌无语叶小天顿足道:“的大老爷,倒是说话呀”
花晴风咳嗽两声,眼珠动了动:“孟县丞和王主簿呢?”
罗小叶苦笑道:“那两位大人,也不知躲到哪里商量征收秋粮的事去了”
花晴风愕然道:“秋粮已经到了收割时间了么?哦,明白了……”
花晴风深吸一口气,对叶小天道:“此事关乎女人名节,说大大过了天,说小一文不值,是大还是小,全看人家在不在乎水西展氏呢,就是连布政使衙门也要忌惮三分,这展凝儿既是水西展氏的重要族人,看此事该如何解决才好?”
叶小天奇道:“大人,来找,不就是问如何解决吗?怎么问起来了?”
花晴风摇摇头,悲伤地道:“本县……是没有办法的这里的百姓,不服王道教化久矣,向来不把本县放在眼里本县的三班六房,又向来是一盘散沙,全无威慑本县空有凌云之志……”
叶小天恼道:“大人,就不要凌云了,们葫县这帮官儿,真是令大失所望上黄大仙岭阻止两派生员决斗,免致出了人命,是们要求的吧?去了,也办到了!现在,作为的下属,遇到麻烦了,孟县丞和王主簿就开始装聋作哑,花大老爷……倒是不用装聋作哑,因为根本就又聋又哑!”
花晴风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偏偏无话可说叶小天道:“要真是本县典史,那没说的,这黑锅自己扛!可不是啊,是被们逼着冒充艾典史的,们现在一推二五六,全都当哑巴?成啊!那就坐在这儿,回头们要是激愤之下闯进县衙,闹出什么大事件来,要罢官也是罢们的官,老子大不了不装这头大瓣蒜了,本来就不想装,带着老……老妹儿投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