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的!”
孟县丞脸色铁青,用力一拍公案,大喝道:“是本县县丞”
叶小天挺直了胸膛,正了正官帽,平心静气地道:“这儿,归管!”
孟县丞指着叶小天,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气得发颤:“好!好!来人呐,把……把给抓起来!”
签押房里一片肃静,所有的捕快、皂役全都一动不动,不知何时,门口也挤满了闻声赶来看热闹的胥吏、衙役,们全都默默地站在那儿孟县丞向周班头大吼道:“不想干了?本官的吩咐没听见?们这些贱役,对本官也敢怠慢了!”
叶小天对孟县丞道:“大人,在下虽然比官儿小,可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想拿,罪名呢?”
孟县丞大吼道:“为泄私愤,买.凶.杀人!徐林、祥哥等六七条人命在身,这个罪名还不够大?”
叶小天道:“证据呢?”
孟县丞道:“本官抓还需要证据?本官的话就是证据!”
“呼!”
孟县丞言犹未了,一根拐杖便从天而降,“砰”地一声重重抽在的头上,抽得孟县丞一阵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地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满屋子的胥吏、皂隶、捕快们全都看傻了眼,眼珠子都快瞪到了地上寻常百姓打架们看多了,可是官场上的人物,哪怕是恨对方入骨,又有谁会干出动拳脚这么有失.身份的事儿?可……艾典史这个异类偏就这么干了,一拐杖就把孟县丞打坐在了地上孟县丞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惊愕地看着叶小天,伸手摸了一下头,血染了一手,孟县丞看到一手的血,整个人都要气疯了,指着叶小天嘶吼道:“混帐!敢打……”
叶小天举起拐棍儿,一条腿在地上蹦着,像只求偶的蛤蟆,兴奋地蹦啊蹦的蹦到身边,手中拐棍没头没脸地往下抽:“就是证据!就是证据!叫就是证据!是老子的儿子不需要证据,抓人也可以不要证据?就是证据!打个就是证据!有本事告破坏物证啊!”
孟县丞被抽得连滚带爬,发髻也散了,头破血流地大叫:“……竟敢殴打本官?”
叶小天狠狠抽打了一顿,忽然收住拐杖,调匀呼吸,心平气和、满面祥和地微笑道:“啊……,孟县丞这叫什么话,下官什么时候打过啊?”
孟县丞差点儿没气晕过去,爬起来,伸出那一手血,颤抖着对叶小天大吼:“看看!看看,本官现在一身是伤,满手是血,这就是铁证,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叶小天慢条斯理地道:“大人,这只能证明确实受过伤,但是不能证明是打的啊这是的签押房,是的地盘,说没打,那就是没打,还需要证据吗?本官的话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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