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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是除夕了,东海城那边......”
“想问女儿,还是问那小子?”不良帅很不客气的打断了徐肱的话问道
对于不良帅的不客气,徐肱丝毫不在意,因为已经习惯了
不良帅的脾气好不好,暂时不好说,反正在大多数人眼里,不良人都是烂人,包括不良帅,三大不良将,众人都见过了,但是,却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不良帅,据说,历代的不良帅都是这样,甚至连皇帝都不清楚不良帅的长相
如果说,对不良帅的长相没人好奇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徐肱曾经也很好奇过,但是,也仅限于好奇,并没有尝试去揭开不良帅脸上那层面纱,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做到
当然了,不良帅的脾气秉性如何,不得而知,徐肱的脾气称不上坏,但是,也称不上好
在其外放做官的时候,杀的人,其实一点儿不比刑部的人少,只是,自从回到中枢之后,徐肱的铁血已经逐渐被人遗忘了
“过完年,小女就该回来了”徐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口说道
“陛下决定了?”不良帅问道
“嗯”
“答应了?”
“不然呢?”
“舍得?”
“不舍得又能如何,为臣者,历来如此”徐肱苦笑道
不良帅没有说话,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随口提起而已
两人看似轻描淡显的话,其实,已经透露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徐诗芷要嫁人了
至于她要嫁给谁,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从李嗣源的离京,再到西征的兵败,还有前不久,送往东海城的圣旨,都在说明一个结果,徐诗芷要嫁给燕王之子李嗣源
这场看似是宰相跟燕王的政治联姻,还不如说是皇帝跟燕王做的一笔交易,婚姻自由,恋爱自由,在皇权时代是一件很奢侈,也不被人容忍的事情
朝中大臣如此,皇室宗亲如此,甚至就连那些豪阀大家亦是如此,估计也就江湖中人,才会稍微的好一点儿,当然,也仅仅是好一点儿而已
对于大多数女子来说,从她们出生的那一刻,她们的命运就早已经注定,要么沦为家族的牺牲品,要么沦为政治的牺牲品,幸福与否,不得而知,也无需知道
徐肱作为一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家族子女的婚姻,其实也做不了主,儿子该娶谁,女儿该嫁给谁,都不是说了算的,就算说了算,在挑选亲家的时候,也要经过一番慎重的权衡才可以
“说,这次由殷元魁带兵西征,能成功吗?”徐肱问道
“洗完成功吗?”不良帅反问道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徐肱刚刚端起茶杯,闻言之后,又放下了茶杯,看向不良帅的背影
“觉得此战不可胜?”徐肱皱了皱眉头问道
不良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燕王对外宣称,只有亲兵五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