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后右手拿住、肘尖柱在膝头,身子一侧,吐出一口烟气。
“咩事搞这么神秘啊,白老大?”
那个吃鸡腿的中年人发下手中已经吃完的鸡腿,取过餐纸擦了擦手的油渍,慢条斯理地开口。
“阿风,都是潮州人,别这么见外,跟你说了多少次叫我白老大好生分,叫白饭鱼或者阿伯就行!”
陈风闻言笑道:“那怎么行?谁不知道你白老大是城寨的大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