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了，相信我，早死晚死没差。”
殷凝脸色难看道：“我说过，我不想看着家人和朋友死，你是听不懂吗？”
我笑笑：“那你来干嘛？你知不知道，你来这儿，就是间接杀死他们的凶手？”
殷凝的泪水滑落脸庞，轻轻啜泣：“我是凶手？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司晴将她抱在怀中安抚，恶狠狠的瞪着我：“你怎么这么残忍！你还有没有人性！？”
在小颖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云邵给拦住了。
人性？难道我杀她就有了吗？
“你就暂时代替我的位置留在这吧，殷凝。”最终，我幽幽一叹道。
玄月看看她又看看我：“你真的不打算杀她？如果她作怪的话……”
我摇摇头，满嘴苦涩道：“杀了她，会有人恨我。”说着，又用眼神瞄了瞄那帮义愤填膺的人：“她就交给你们看着，好好磨练磨练你们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