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让儿子从武,还不能让儿子去战场,最好是在京城的巡防营之类的,就跟景宁侯世子那样的
“你兄长再继续考,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南安伯夫人道,“多的是人到了白头都还没有中举的”
“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姚锦芸皱眉,“母亲,你看看二叔一家子二叔现在都在户部了,别人提到他,也不再说他是南安伯府的谁了,那些人都快只记得他,不记得父亲这个南安伯了不如还是让兄长去外地做官,哪怕是一个小官,有家里人帮衬,以后总能好的”
姚锦芸就想兄长就只是秀才,那又如何他们这样的人家也不一定就得去考功名的,像姚二爷那也是因为没有爵位继承,才只能去走科举之路
人生有很多道路可以走,不必就得死磕着一条路
“你兄长去外地做官,能做什么,去做一个县令吗?”南安伯夫人道,“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升上来,你知道要多少年吗?你二叔在外当官都当了十五六年的,他曾经还在翰林院待过你算算时间,这前前后后差不多要二十年的时间,这还是在比较顺的情况下”
南安伯夫人不敢想自己儿子在外面待二十年,姚二爷还是考中了进士的,而自己的儿子呢,就只是一个秀才一个秀才哪里有那么容易升官的,南安伯府本身又没有那么强,到时候让谁去把儿子弄进京呢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兄长去做什么呢?”姚锦芸问
“且再等等吧”南安伯夫人道,“等到以后,总能有出路”
“兄长的年纪不小了,一直等,那也不是一回事”姚锦芸叹息,“不如您给兄长找一门强一点都姻亲,让兄长也有个帮衬他的人真要是靠二叔他们,靠不住的”
姚锦芸又想到姚大少爷搬出南安伯府的事情,她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姚大少爷到底为什么搬出南安伯府,她才不认为是因为姚大少爷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教学工作
“大堂兄那边又是怎么回事?”姚锦芸问
“他就是搬出去,你也不必多问”南安伯夫人道,“我也不管的,他们搬出去,时不时还是要回来的,还要拿月例”
南安伯夫人就是对姚大少爷他们还拿月例不大满意,还得给添点,她就更不满他们搬出去就该彻底一点,可南安伯夫人也知道要是单单独独就姚大少爷搬出去,彻底分出去,别人必定诟病姚大少爷
所以姚大少爷有一个理由出去住,那还是好的
“他们也不嫌麻烦”南安伯夫人颇为嫌弃地道
“我总觉得这里面应当是有事”姚锦芸道,“大堂兄那个人不喜欢吃亏,也不喜欢被别人占便宜要是他们住在家里,吃的、穿的、住的,基本都不用花钱他们搬出去了,反而要耗费不少银子”
一个不爱吃亏的人,突然间搬出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