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去取了个号跟在后面慢慢排。
然而还没排上多久,科室里面的那人就像是知道她来了一样,在看完手头上一个病人之后突然亲自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青青,过来一下。”
“”韩青芜被男人口中那个熟悉的名字惊了一下,然后眼眶忍不住一热,差点当场失态。
片刻的不敢置信外加惊喜过后,司刑仍在那里朝她招手示意。
韩青芜顾不得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反应过来后急忙小跑上前,飞快来到司刑面前,跟在他身后进去。
科室里面的摆设竟然比校医室还要简单
,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套办公桌椅和一张病床,其他基本什么也没没有。
有用的都在医院别的地方。
司刑似乎很满意这样工作的环境,比在校医室那会儿还要从容自在的姿态给韩青芜重新做了下简单的望闻问切,然后就给她开单子去做具体的检查。
检查的主要部位还是肾脏那一块的情况,以确保他诊断的正确性。
韩青芜对此毫无怨言,打定主意今天一天就用来配合他了,他让做什么检查,她就去做什么检查,看他能不能检查出一朵花来。
不过在去检查之前,韩青芜壮着胆子试探地问他“司医生,你刚才喊我青青,是不是代表”
代表你其实一直记得我,代表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相认了
后面这些话没有直白地说出来,但韩青芜确定她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但是试探的结果却十分令人失望。
司刑没有承认,目光依旧是陌生的,只是冷冽地挑了下眉头,回答说“我刚才如果不装作熟人这样喊,怎么让你顺利插队”
韩青芜脸色一僵,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这个称呼怎么了,不方便的话,那我喊你”说到这里,司刑停顿一下低头看了看病历,嘴里吐出另一种叫法“苗苗”
韩青芜喉咙一噎,听他喊苗苗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她还没来得及反对,司刑先摇摇头否决“不行,总感觉像猫叫一样,还是喊青青比较顺耳。”
韩青芜“”
行吧,你高兴就好。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就赶紧去做检查,做完拿着检查单回来直接找我。”司刑在催促着开始撵人了,并叫了下一个。
韩青芜不得不退出去,在外面站着看了一会儿,深以为现在这个司刑虽然更有人情味儿,还医术高超济世救民的样子,但她觉得比起这样的他,她还是更喜欢之前的他。
那时候的他带有一份独属于她的可爱,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而不是像现在这个一样,对她若即若离、似是而非,令人辗转反侧、忐忑不安。
只是往事不可追,最重要的还是当下,所以韩青芜
对比一番司刑前后的差别后,也就在原地站着出神了片刻,过后立马又开始跑上跑下地按照某人的要求挨个检查做起。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