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好像不是很猛啊,这都过来好几个月了,才第一次感受到绝症的力量,要不是有你在,我都要怀疑这次的buff是不是停止生效了”
系统:“你这次能活一年多呢,肯定是细水长流型的”
余白借着积雪反射的月光,扶着树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是按照系统给的位置和角度滚下来的,身上没受什么伤,就是后脑磕了个小包,脚崴了一下
都不是很严重
余白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他估摸着车队应该已经到民居了,快的话,可能衡劭都在上山的路上了
于是拿出手机开机
果不其然,宁盼山和李宏爽导演,每个人都给他拨了十几个电话还有一个未知号码也打过来很多次,应该是衡劭的
余白正准备给李宏爽导演回一个,衡劭又打进来
“喂?您好?”
青年清冷的嗓音有些游移,似乎是奇怪这个未知号码是谁的
听到程雪松声音的下一秒,衡劭紧绷的心脏终于松快了些,他按了按耳机,“我是衡劭,你在哪儿,人受伤了吗?发个定位给我,我来接你”
“衡董……”
程雪松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没事,只是脚崴了一下”
他将定位发给了衡劭之后,又分别给宁盼山和李宏爽回了电话,然后找了根粗细长短正合适的木棍当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前面的山洞走
说是山洞,其实也就是一个有些凹陷的石壁,但好歹可以遮挡一些风雪
衡劭踩着积雪赶到时,就看到穿着白色羽绒服的青年局促的缩在石壁下,后者将羽绒服的帽子也戴上了,那张精致的脸大半都隐藏在帽檐一圈毛毛里,看不真切
衡劭脚步一顿
他看到一滴鲜红的液体从毛毛中间落下来,砸在程雪松手背上,而青年一点反应也没有
“程雪松!”
衡劭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去,蹲在程雪松面前,一手托住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将他帽子上的绒毛拨开,想要去看青年的状态
程雪松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衡董?不好意思,太困了”
“别动,你流鼻血了”衡劭说着,用拇指揩去程雪松鼻下猩红的液体红色的痕迹从青年唇边划过,像一道晕染开的口红
苍白的皮肤和鲜红对比出无边艷色
两人离得很近,衡劭手指的温度在冰冷的皮肤上异常鲜明
程雪松怔怔的看了他几秒
青年的视线从衡劭的双眼、划过高挺的鼻梁、落在后者粉色的嘴唇上他想,算上小时候,衡劭已经救了他两次了,救命之恩一直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底,可是衡劭却从未放在心上
甚至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衡劭”程雪松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
程雪松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垂下头,不管不顾的吻上了男人的下唇
他太青涩了,只会傻乎乎的贴着冰凉的唇如同一块冰,却十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