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态度来的
途中,根据许汲的进一步解释,刘釜得知记室之内,除了主记张松,另有两个主记室史,一个是许汲自己,另一个就是刚刚上任的刘釜自己
这两人中,一人主管会议纪要,各曹的奏报上禀另一人则专管文书,包括摘抄和起草在原本的定额下,除过主记有两名书佐专门处理杂事外,其二主记室史每人收下各有三名书佐帮衬
作为主记室史,许汲当下的主要职责是前者,对于后者,现在无疑要落到刘釜身上而在之前一段时间,是由主记张松亲自去抓的
细细想来,益州郡乃大郡,郡府之内,现存的记室吏不足十人
刘釜暗道记室的人还是太少了,难怪大家都要加班加点关键是还没有加班费,一来二往,处事效率自会大大降低
这张松,看起来不怎么会体恤下属
……
官吏的吏舍处在“政务中心”的外围,以围墙隔开
因为吏舍修建已久,使用者众多,缝缝补补,有新有旧
刘釜随许汲过路时,甚至看到有的屋檐前方破烂了大半,这在严寒的冬日,定然寒冷无比,夜里也不用睡上好觉了
刘釜的运气不错,按照许汲的说法,其接盘的是一个刚走的功曹吏的住处
内有院舍,含有房舍,厨舍……面积虽然不大,但功能完善
许汲的住处与刘釜相连,其人回趟自家院内,言之喝口水,让刘釜穿好衣服来叫他
刘釜大致能猜到,这位许君大体是困得不行,想要偷睡一二
他无意点破,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所属小院,也没对院内的物件进行进一步整理,换好吏服,便敲门入得许汲住处
将之叫醒后,二人再回往记室
“许君缘何如此之困?”
途中,与许汲熟悉后,刘釜问出了伴随一路的疑问
昨日尚是休沐,这许汲上班的第一天就这么困乏,实在不正常刘釜猜到了一种可能,难道说记室官吏昨晚就归了郡府,然后一夜都没睡吗?
许汲苦笑道:“刘君不知,昨天一夜,我记室之记室史,书佐者,皆为主记唤来,整理简牍加上我记室人本来就不多,那些事务又甚为繁杂,到现在尚未完成,何敢休息?”
刘釜没想到自己猜中了,惴惴不安道:“记室时常如此吗?”
许汲痛苦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位尚未谋面的张松,还是个工作狂!
自身在记室,或也将受一段苦日子了
刘釜怀有心事,待之随着许汲的脚步抵达一间四周通亮的屋内,方回过了神
噼啪噼啪!
只听得屋内竟是翻动简牍的声音,多有些行尸走肉的感觉
看到刘釜和许汲入屋后,屋内人做过短暂的停歇,向二人颔首致意后,多忙起各自的事了,只有两人踏着忐忑的脚步,抵至面前
除过管文书的主记室史辞职外,连带着收下得书佐,也从三人变成了两人
“下